杜展决意用实际行动来化解常思玉对自己的窥探与怀疑。
噙着点小坏坏的笑意,杜展双眉一舒,挑衅性十足地伸出抿了抿自己纹理清晰,棱角分明,性感十足的双唇,道:“原来你想求我呀!好,既然你用行动来求我了,我再拒绝你这位大美人的渴求,还能是英俊潇洒帅气性感的型男么?上来!”
常思玉见杜展随自己目光的变化而变化,疑心顿起:“你小子莫非在装型男么?我就是要试试,看看你到底是爷们还是娘们!最坏也就是我把你当一回林智骁也无不可就是了!”
常思玉心思至此,任由被河水将上衣缩粘箍实紧贴在身体上。
立即曼摇肥臀,轻扭蛇腰,嘴角顿泛勾魂意,眼中频送摄魄光,一步双摇地向杜展伸出双手,气短哼促地呈柔送媚,勾引着杜展来抱她上去。
杜展心里暗笑,心想你既然假供初一,别怪我真做十五,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迈步下河水边,一把抱起常思玉躺到一块岩石后面的沙滩上。
常思玉的目光从杜展的脸上下移着,见他完美至极,不觉心悄漾动。
随着杜展俯身双手撑地,不由自主地勾起头来,双手勾勒在杜展的腰间,呶起双唇。
杜展配合着常思玉红唇,轻吻地在她的唇间摩挲着,引导着常思玉的想像。
常思玉心知杜展意在诱导,并不一定会实实在在地跟她酣畅淋漓的做,便故意媚力十足一笑,想试试杜展是不是有占领她身体的冲动。
杜展本来想挑起常思玉的想像,让她的想像展翅翱翔。
没想到常思玉同样心存试探,眉梢间魅电媚闪着,心里却在揣测着杜展的身体反应与内心所想,因而并未大受杜展的诱惑。
杜展感觉不到常思玉热烈的反应,心想这样做的效果不好,立即欠起上身将常思玉上身抱起,双手环到她后背一个对松。
常思玉感受着杜展的热烈,心里有点相信杜展开始真的想做了,才用双用搂抱在杜展的紧致有力的臀部,用力地配合起杜展来。
心理就这么稍一转变,常思玉身体里的火焰便开始燃烧起来,才渐渐进入应战状态,渐渐地把试探的心甩掉。
但杜展为了证明他很男人,动作不仅粗野,简直要用野蛮来形容了。
常思玉实在受不了了,只得伸手在杜展的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死命一拧。
杜展顿时痛得大叫一声,弹射往后疾退,愤怒地瞪着常思玉问:“你干嘛呀?”
常思玉双手按在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恼怒地迎着杜展愤怒的目光,死死地对盯着。
两人的目光,谁也不肯先撤,一眨不眨地瞪视着对方,仿佛一瞬间都石化了一般,任凭江风吹拂着从皮肤上滑过。
杜展、常思玉两人在沙滩上岩石后对峙超过三分钟了,双方的心情已经由对峙最初的愤怒渐渐转化成坚持,都想着要让对方的目光先躲避,从而在心理上战胜对方。
谁都知道,目光对峙时间越长眼睛承受的压力越大,心理承受的压力也越大。
不管谁的目光先躲避或者先闪眨,又或者先说话,都是心理力量开始软化的表现。
两人就这怎么光着身子,又坚持对峙了一分多钟。
常思玉感觉眼球涩痒得要死,就在快要坚持不住要眨眼的时候,立即冲着杜展怒吼着:“你这个野蛮男!”
随之眼皮连续眨动,将干涩的眼睛稍为滋润了些,眼睛上的压力才慢慢减弱,心理压力也随之减弱。
但她知道自己这么一吼,已经无形中宣告她是对峙中的失败方了。
杜展心知自己在对峙中胜利了,已经在心理上压倒了常思玉,虽然常思玉用了野蛮男来骂他,也说明常思玉将他当回大男人了,立即大声回应着:“你这个野蛮女!”
常思玉愤怒地吼道:“我野蛮什么了?”
杜展将双腿往外一掰转,将大腿内侧转向常思玉展示着那一大块的淤青,愤愤然回应道:“这就是你野蛮行径的直接证明!”
目光移向杜展左大腿内侧,常思玉见杜展被自己死命一拧,给拧出一大块象熟透的葡萄皮那般的淤紫来了,心中歉意立生,嘴上却犟着道:“不这样拧,你肯停止野蛮男的行径吗?”
杜展被常思玉拧痛弹身后跳时就已经明白,自己太野蛮了,当时心里已经有了歉意。
可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太野蛮了,直着劲脖子强犟着道:“可你看看,这一大块青紫色的,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痛!而你呢?还不是好好的!为什么最后受伤的总是我?”
常思玉口气明显软了下来,道:“你温柔些,我也不会拧你,这是你自找的!”
见常思玉语气软化了,杜展也随之把怒气遣散,怪怨着道:“我还得看着秒表呀?还得数着秒么?这多一秒少一秒的,也死不了人!你不是还活蹦乱跳在跟我吵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