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七章受侵害的无助记忆(2 / 2)

杜展还仰着头望着蓝天白云,双肩一耸一耸地抽噎着,泪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着。

常思玉靠近杜展的身后,端详好了好一阵,心里还在困惑,这位驾着吉普车来河里洗澡的人到底是不是林智骁呢?

单以背影看来,这的确是林智骁无疑了,可林智骁怎么会开着吉普车,一个人到这河水里来哭泣呢?

常思玉迟疑了好久,心里惴忖了千百遍,依然无法肯定,这个在河水中哭泣的男人到底是不是林智骁。

突然,一道亮光闪过常思玉的脑门,暗点下头,常思玉悄声问:“你知道我为何叫常思玉吗?”

正沉浸地自己情感渲泻状态下的杜展,猛然听得身后响起女人的声音,吓得一跳转身而起。

边向远处落去,边转身望向常思玉,却忘记他的内裤还搭在他的肩膀上,顿时将赤条条的前身尽展在常思玉的视界里。

常思玉见赤身露体的杜展,胸膛和小肚腹上并没有长毛,虽然说长相跟林智骁一般无二,却已经断定这个英俊帅气正哭泣中的男人,并不是那一夜风流情深种的林智骁。

待杜展的下身落进河水里,常思玉才叹了口气,道:“我认错人了,打扰到你,对不起!你真的跟我一个朋友长得非常象。”

杜展突然受到惊吓,情绪已经从悲苦的回忆之中拽了回来,这才发现自己还光着腚,赶紧蹲进河水里去。

既然对方只是认错了人,又道歉了,杜展也不好多怪人家。

可一听这常思玉说自己跟她的一个朋友长得很象,心里立即想到林智骁,便面带尴尬羞涩地问:“你认得我哥吧?”

常思玉突然想到:“对呀!也许这在河水中哭泣的英俊帅气的男人,就是林智骁的弟弟呢,兄弟长得象也说得过去呀!”

温柔地笑,常思玉柔声问:“你姓林么?”

杜展不加思索地摇摇头,紧接着又赶紧点点头。

常思玉不解地微笑着问:“你到底姓不姓林呢?你哥叫什么名字?”

杜展对姓不置可否,只回答道:“林智骁是我哥!”

常思玉长“哦”一声,羞红着脸道:“原来是林二哥!刚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把你当你哥了。”

杜展掬捧水洗把脸,将脸颊上的泪痕洗去,只这女人不仅很年轻,还有一种温柔婉约的美,恰似养在深闺中的大家闺秀,不由好奇地问:“你怎么认识我哥的呢?”

常思玉想起那一晚的缠绵,带着羞涩轻柔地道:“何止认识,我的姓名还是你哥给起的呢!”

杜展这才想起她刚才问自己的话来,不解地问:“你为什么叫常思玉呀?”

这常思玉三个字,是常思玉跟他哥之间的秘密,怎么可以将哥哥所说的实际寓意,告诉给身为林智骁弟弟的杜展呢?

常思玉羞涩地微笑着道:“他爱给我起什么样的姓名,就起什么样的姓名,我怎么懂得他为什么给我起常思玉的姓名呢?”

杜展望着常思玉,喃喃着道:“你问我了,肯定知道为什么的!”

见杜展追问常思玉这姓名的来历,常思玉心里开始后悔刚才将这问题去问杜展了。

但常思玉心思极为灵巧,略一寻思,便笑嘻嘻地道:“二哥怎么还不把裤子穿好呀?这要让人看了去,还以为二哥在干什么呢?”

杜展尴尬地迅速从肩膀上拉下内裤浸入河水中,蹲在河水中穿好。

刚笑嘻嘻地站直身来,竟然发现这该死的内裤是乳白色的,被河水这么一浸湿,有穿比没穿更糟糕!

急忙蹲进河水中去,羞红着脸瞥了眼常思玉,见她同样脸羞得红红的,低垂着头,连忙道:“对不起!是我哥的内裤,我没料到会这样!”

为了转移自己的尴尬,杜展接着追问常思玉:“你还没说你这常思玉的姓名是怎么来的呢!我哥给你起这好听的姓名,肯定有什么好玩的意思内蕴其中,你就告诉我吧!”

杜展的话当然有道理,可常思玉实在不能将跟他哥之间的意味浓烈的常思玉的意思告诉他呀!

巧思灵转,常思玉“嘻嘻”一笑,道:“要我告诉你也行,但你得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独自一个人在河水中那个,那个抹眼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