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所在。
奸的繁体字嬲,是说一个女人身边原本有一个男人了,还愿意另一个男人呆在身边。
就象一个女人躺在床中间,左边本来就躺着老公,右边还有形无形中躺着一个情夫。
这首先得女人心里肯才成立,才能为奸。
杜展和谢云卿,男未婚女单身的,只要人家愿意,自然说不上一个奸字。
但和奸字在女人我愿意和心里肯上,却是一般无二的。
杜展勾引谢云卿,既不以生孩子为目的,也不以恋爱为目的,只是单纯的解决各自的一时需要。
这就是现代男女分离性与爱的方式,将爱保留给未来的爱人,以身换身解决各自一时需要,本身合情合理不违法,旁人自然无权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
杜展开着车,循着一条上山的路拐上去。
谢云卿一见,心中诧异,这哥俩怎么都喜欢同一条路上去呀?
心中正想着这哥俩不仅长相、身高都相似,连体型也是惊人的相似,那不会也相似吧?
但无论如何,这老二和老大在性情上却是极不一样的!
杜展开着车,一直开到山顶了,这才将车往跑旁的林中一拐停了下来。
谢云卿心里暗道:“原本这哥儿喜欢居高临下,不似林智骁求隐秘!”
谢云卿心里正想着,只见杜展边推开车门边道:“我们到后座去,我把靠背放低些。呀,这里的风景真美呀,西望俯瞰群山静谧幽远林木叶葱葱成墨绿,东眺广赏溪水淼淼涴流回旋鸟翩翩正翱翔!我们就将车门打开,后靠背放平,沐清凉山风而热烈,浴翠绿树叶而酣畅,好爽啊!”
听杜展说得好美丽,谢云卿立刻动情地张手拥住杜展的腰,将奔放红唇印在杜展棱角分明性感无极限的唇上,伸出美妙小灵蛇挑逗性超强地就往杜展嘴里钻。
杜展张臂拢着谢云卿的双肩,闭起双眼,微张双唇,放谢云卿灵动的小蛇钻进自己的嘴中来,感受着谢云卿所带来的味道,任由她在自己的口腔里四处肆虐,肆无忌惮地探查着自己口腔的秘密。
受不了谢云卿的挑战,杜展翻身而起,一把推倒谢云卿。
杜展身体内似乎有个声音在教唆他,直把谢云卿痛得哭出声来,身体拼命挣扎着想挣脱杜展的控制。
见谢云卿痛苦扭动身体的样子,杜展的意识更是疯狂了。
仿佛谢云卿就是十二年前伤害自己的高平,顿时面目狰狞露出非常可怕的凶光,心里只想着大力些,再大力些,把自己受到的痛苦全部讨回来!
谢云卿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咬紧牙关勾起上身抓住杜展的两条手臂,交互着攀到他脖子上紧紧抱着,边哭边求饶着:“二哥,二爷,你饶了我吧,我求你啦!”
被谢云卿凄厉的尖叫声震撼,杜展的意识突然清醒过来,见谢云卿扭曲着身体,双手极为艰难地抱在自己的脖子上,边哭边哀求着。
不由怔了一下,轻轻地将谢云卿放在座位上躺好,不解地问:“你怎么啦?”
谢云卿泪眼模糊地望着一脸愕然的杜展,心里想着这是杜展在诈自己,以试探自己是否真的怕了他。
浑身发着颤,声音发着抖,谢云卿目光极其恐惧地望着杜展,道:“二爷,饶了我吧!”
杜展仍然一脸愕然,莫名其妙地问:“你怎么啦?怎么要我饶你呀?”
谢云卿见杜展不似在使诈,才怯生生地道:“刚才,你把快弄痛死了,痛得我连头发根都痛痹了。”
杜展更是一脸愕然,不解地问:“不会吧?我怎么不记得呢?刚才我仿佛看到另外一个人,一个伤害过我的仇人,可再一看,却还是你谢云卿。我这是怎么了?你现在还痛么?”
谢云卿抽泣着边点头边哭颤着嗓音道:“好!”
杜展依言慢慢地退出见沾满殷红的血,顿时紧张了起来,害怕地道:“你流血了,我刚才把你弄伤了。真抱歉!我真的很抱歉!我打电话给我哥,让他来给你治好不好?”
谢云卿也怕自己血流不止会丢命,两行热泪滚滚而下,饮泣着道:“你快叫你哥来吧,我痛死了!”
杜展伸长手臂到驾驶台上抽了好几张餐巾纸,塞进谢云卿正汩汩淌着的血,让谢云卿自己按着。
急忙拎起裤子,从别在皮带上的手机套里,抽出手机拨给林智骁,简要地说了他把谢云卿弄得淌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