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本意是说,这中午的菜我不做了,你自己来做菜吧。
可从杜展嘴里一重复出来,味道立马就变了:“你要不做,我自己怎么做呀?”
上官心瑗本性纯良,心直口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道:“我自己一个人都能做,你干嘛一个人做不来呀?”
杜展一听见机会又来了,立马接着道:“说说,你一个人是怎么做的?我还从来没见过女人一个人做的呢?”
上官心瑗冷哼一声,道:“你这不是瞅不起女人了么?你们男人可以一个人做的事情,我们女人当然也能一个人做下来!”
杜展一听,故意皱起眉头,余波未平手挠了挠后脑勺,道:“我们男人可以娶老婆生孩子,你们女人做来这些事吗?哎,你还是给我讲讲女人一个人是怎么个做法吧!”
经杜展这么串在孩子后面一问,上官心瑗顿时领会过来,脸色一红,翠声骂道:“你呀,真的没一句正经话!快把龙虾给我把头皮剥下啦!”
杜展决心将调侃进行到底,未等上官心瑗话声落地,立马接口道:“我头皮已经退下了呢!不信的话,你可以检查看看!”
上官心瑗只听得脸红耳赤,心思被杜展勾引到他身上去了,不经意地将目光瞄了下杜展。
突然意识到这样不妥,匆忙将目光逃离杜展那地方,装作从微波炉里取出桂花鱼,转身就要拉开微波炉的门。
杜展见解冻灯还亮着,解冻还没结束,心知上官心瑗已经心猿意马了,立时叫起来:“还没解冻好呢!咦,你怎么就没发现解冻灯还亮着呀?心里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上去了呀?”
上官心瑗脸色绯红起来,偷眼瞅向杜展,却见杜展正坏坏地笑望着自己,顿时心跳突然加速,手脚不知所措起来。
可杜展依然不依不饶地继续出击,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将脸凑近上官心瑗。
近距离观察着她红得象红富士苹果的红皮那般红的腮帮子,搞怪地问:“你的脸被什么东西过敏了啊?都红成这样了呀!”
上官心瑗已经羞到没地方躲的地步了,谁知杜展却是得寸进尺,步步紧逼,不得已之下央求着道:“二哥,你再闹的话,中午就没得吃。”
杜展似乎讨巧上了瘾,笑嘻嘻地道:“我现在就想吃了,怎么办呀?”
上官心瑗听了心旌乱摇,咽了咽口水,媚了杜展一眼,朱唇轻启,轻声道:“现在没得吃!”
杜展装可怜样将脑袋倚靠在上官心瑗的肩膀上,奶声奶气地道:“我想吃嘛!”
见杜展这般耍无赖,与林智骁莫测高深,令人生出敬畏感的形象,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天上的只能警而畏之,地下的只能哄而骗之。
上官心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哄着杜展道:“别玩了,我们得赶紧把菜做好,免得你哥带人回来没得吃,得骂死你的,还得带上我被骂呢!你是他弟弟,再怎么皮他最多只能骂骂你,而我要是惹你哥生气了,说不定一个气恼,就把我给开除了哦。你乖点,别害我丢了工作好不?”
杜展故意嘟呶着嘴巴,把性感的两片嘴唇翘得老高,伤心般喃喃自语着:“我想吃嘛,那要什么时候让我吃呀?要不,你今晚来家里玩,我们一起玩游戏?这样既公平又好玩,你说好不好?”
杜展这可是明目张胆的勾引了!
这么位既英俊帅气又好玩十足杜展,上官心瑗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了,恨不得马上就开始跟杜展玩游戏了。
可菜一定要做的,不然林智骁回来见一个上午菜还没做好,肯定会生气的。
上官心瑗心里最怕的,就是林智骁一生气,把她从幼儿园里给开除了。
心里固然极想跟杜展去玩游戏,可为了避免丢掉老师这份好工作,上官心瑗极力忍住心里的冲动,咕嘟一声咽下一大口口水,深呼吸一下,道:“晚上你哥不是在家吗?”
杜展想了想,故意道:“晚上,我将大门开着,你悄悄躲进我的房间,躲在我床铺上,我哄我哥睡着了,就立即过来跟你玩游戏。那样,我哥就不知道了嘛!”
女人在动情的时候,实在是极为愚蠢的时候,心智几乎下降到零了。
杜展这么拙劣的骗说,上官心瑗竟然信以为真,开心地笑着道:“好!那现在你乖乖的把蒜头剥开洗净切碎捣烂,呆会儿好做蒜头酱的。”
杜展真的很乖地去捣鼓蒜头去了。
余光瞅见杜展帅气的脸上,一双眼睛很专注地盯着蒜头,一个个地慢慢地笨拙地剥着。
上官心瑗心知杜展这样的表现,说明他平常极少做这些家务杂事。
微微一笑,带着菜刀走到杜展身旁,温柔一笑,道:“这样掰蒜头皮,是不是很难掰?我教你哦,你把蒜头用硬东西给压一压,压扁后它的皮就非常容易掉了。你试试用菜刀把蒜头压扁,试着剥剥看,是不是会好剥得多呢?”
杜展还真没干过这样的事情,听了试着压扁蒜头,见果真很容易就剥开皮了,兴奋地冲着上官心瑗嘻嘻一笑,道:“你真厉害!连这个都懂得,那今晚我得好好向你学习怎么个玩法才能更有趣了!”
说着,用手揉着有点痒的眼睛。
上官心瑗惊呼不及,杜展的眼睛已经被蒜头汁给刺激得大声呼痛起来了。
上官心瑗急忙牵着杜展的手,来到水龙头下道:“快把手洗干净,掬水来洗眼睛,要快!”
杜展边洗了好几遍眼睛,才感觉没那么刺痛,让上官心瑗抽来几张餐巾纸擦拭后,才敢睁开眼睛来。
感觉还是有点刺痛,杜展轻轻哼着,被上官心瑗搀到房间里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