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还以为是林智骁想她了,没想到林智骁要她跟高原亲热。
陈丽还没有见过高原是个什么样子的男人,心想以后还有机会跟林智骁亲热,不好直接驳回林智骁的面子,便在沉吟着没有接受也不驳回林智骁的话。
林智骁见了,俯身靠近陈丽的耳畔,悄声道:“比我们哥俩更帅更壮那个更粗长的年轻男人呢!”
陈丽“噗哧”一声掩嘴笑了,嘻嘻笑着问:“你量过他的呀?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林智骁心知陈丽在逗乐,故意凑趣着道:“我们是兄弟,一起玩女人,你说会不知道么?保证让你喜欢的啦!”
陈丽若有所思地眨着灵动的眼睛,调皮地道:“那我也得见到他再说,不然你说他是帅哥,结果却是丑八怪,岂不是要恶心死我么?”
恰在这时,高原洗完澡穿着条内裤从卫生间出来,那健硕的身材,粗眉大眼极有男性韵味,那黑压压从脖子下一直长到内裤里去的体毛,极具男性的诱惑力。
陈丽顿时看傻了眼,原来还有这么有味道的男人呀!
见陈丽娇羞起来,林智骁心知她已经肯了,就跟高原眨眨眼皮,道:“高大哥,这位是陈丽老师,你们认识到房间里认识一下吧!对了,我跟杜展要出去一下,我先把大门给关上啊!”
说着,朝陈丽扮了个鬼脸,拉上杜展回卧室穿好衣裤出来一看,高原和陈丽已经进房间了,相视一笑,北起出诊箱,出门开着吉普车去村长黄金花家检查温光的病情去了。
经过昨晚的用药,温光的肛门口正开始结瘸,林智骁见了略宽了心,对温光道:“大便后要将药膏挤进肛门口里,要防止肛门里的创伤处发炎。这几天多令流质的食物,早晚都要大便,莫要等急了再去,我给的药要及时服用。好了,放宽心,已经无大碍了!”
说着,林智骁伸手拉过空调被子盖在温光的下体上,朝他笑笑,带着杜展就出去了,反手带上房门。
黄金花正在大厅上等着林智骁,见林智骁和杜展出来了,焦急地小声问:“林医生,温光情况怎么样?”
林智骁认真地盯着黄金花道:“创口正在结瘸,情况正在好转。对了,村长,温光有问你是怎么回事么?你怎么讲的?”
黄金花眼里闪动着眼光,道:“问过,我说他从床上摔下来给摔的。他问高平大哥去哪里了,我说高平回省城去了,他就没有再问什么。可看样子,温光并没相信我问的话。林医生,到底要怎么跟温光讲呀?”
林智骁叹了口气,想了想,也想不出更好的瞒住温光的说法了,只得道:“不管如何,你一定要坚持住,就说温光是从床上摔下,肛门口刚好坐到石只上。要是他不相信,你就故意责备他,都大人了,怎么会迷迷糊糊从床上摔下来,自己还不知道!总之,温光疑心也好,不信也罢,你就是不能讲实情。对了,高平昨晚从南山的悬崖上掉下来死掉了!这事,你就不要在温光跟前提起了。明天,市委市政府的调研组就来了,你不要将温光的事情在村子里扩散,以免影响村民的情绪,也可能传到温光的耳朵里去,那样就太不好了!”
黄金花听说高平已经死了,儿子的仇总算报了,不由长长叹了口气。
突然想起温光肯定在房间里听着,赶紧用手掩住嘴巴。
林智骁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叮嘱着:“小心点!我们去找幺叔,昨天上海来的客人情况,我们还不了解呢,得去问个明白才行!记着,要督促温光及时服药、用药。村长,我们走啦!”
林智骁坐上吉普车,吩咐杜展去南山找盛工和潘虹嫂子。到了铝钒土公司大门口,见盛工骑着摩托车,正载着潘虹嫂子出来。
见林智骁来了,盛工停下摩托车,潘虹嫂子从后座上下来,不解地问:“是为昨晚的事情来的吧?”
林智骁叹了口气,瞅了瞅盛工,轻声道:“那人是高原的亲弟弟,是个作恶多端的人。昨晚又在村长家伤害了村长放假回家的儿子温光,他死有余辜!早死早好!嫂子,昨晚那些在场的女人,你得想办法让她们从此不提这件事,不然麻烦就大了。”
潘虹嫂子忧心忡忡地道:“这事一年半载瞒得住,毕竟现在她们都需要工作,有求于我们,自然会听我的话。可到了她们可以选择工作岗位的时候,兴许就会讲出这件事情来的。”
杜展突然道:“嫂子,你这样告诉那些女人,那个人在省城犯下很多大案,被抓到肯定得判死刑。他昨天逃到我们玉屿村来找他哥哥帮忙,他哥哥得知他犯了大案,要送他去自首。他不肯,他哥哥才带着我们去抓他,想抓到他送到公安局去,他这才逃到南山上去,我哥才让你们带她们去堵截那个人。那个人害怕被枪毙,就自己跳下悬崖了。反正当时的情景,那些女人都是亲眼目睹,的确是那个人自己掉下去的。昨晚为了安慰高原,才要求她们不要多说,以免让高原更伤心。这样的讲法,她们反而比较容易相信,也跟事实基本相符,更容易让她们失去继续探求事实真相的兴趣。对了,潘虹嫂子,你告诉那些女人们,反正恶人得到了恶报,市委市政府的调研组就要来我们玉屿村了,现在正是玉屿村发展城镇化的关键时期,所以才请她们不要讲出这件事,以免影响玉屿村的城镇化建设进程,影响到玉屿村所有人的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