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香揪一下,痛得杜展嗷嗷叫起来,讨饶着道:“别再揪了,好痛哦!”
黄云香得意地问:“那你说还是不说?”
杜展连声示弱着:“我说我说!我保证说得明明白白,让你听得清清楚楚。你先放了我,好不?”
黄云香不依不饶地道:“你不说明白,我就不放手。快说!”
杜展叹了口气,自嘲似的道:“算我自找,自认倒霉得了。云香,是这样的,玉屿村不是要发展么?”
杜展以一副被逼无奈的语气介绍了起来。
玉山村要想发展就需要钱,就需要乡里县里市里省里给钱支持。
而要乡县市省给钱支持,玉屿村首先就要赢得媒体的支持。
这当然要赢得媒体主要记者的支持,他才会给玉屿村写出好的文章,进而影响到各级政府的主要官员,再进而争取到他们的拨款支持。
可现在当官的都风流得很,心很贪的,没有好处他们怎么肯拨款给玉屿村搞建设呢?
没钱玉屿村就发展不起来呀!
要争取到他们的拨款,就要给他们好处。
好处不外就是钱与女人,我们玉屿村本身就缺钱,哪里有钱给他们呀?
可我们又不想让玉屿村的女人,用身体去换来玉屿村发展急需要拨款。
因此,林智骁就想到省城花钱找几个美女去恳求那些官员。
又担心花钱请来的女人不尽职,既花了钱,又弄不到财政拨款,更会影响到领导们对玉屿村的好印象。
“云香嫂子,我哥因为这事正烦恼着呢!”杜展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道。
黄云香惊讶地转身望着林智骁,问:“你又不是村两委的人,干嘛考虑这些应该由村两委去考虑的事情呀?”
林智骁脸上写满无奈地反问黄云香:“你说说,村两委里有能力办这样大事的人么?耿直的幺叔会去办么?没见识又没长相的村长黄金花可以去办么?不说幺叔肯定不会去办这样的事情,黄金花没能力去办这样的事情,单说用女人的身体替玉屿村换来建设所急需的拨款,他们一个村支书、一个村长会同意这样干么?可事实上,不这样干,财政拨款的事,根本不用去想!那玉屿村的发展也就成了空谈!云香,你说是这个道理么?”
黄云香心想这时代当官的,许多人倒真是这样的,不是要钱,就是要漂亮的女人。
要是林智骁不能搞到财政给玉屿村拨款的话,玉屿村还真的发展不起来呢!
玉屿村发展不起来,就无法象林智骁先前所说的那样,大力发展玉屿村的经济,创造更多的就业岗位以吸引来更多的单身男人。
那村里那么多的离婚嫂子们,该到哪里去找男人结婚呀?
黄云香心里暗想,自己多一个男人与少一个男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能用自己的特色去陪求那些官员,说不定既能替玉屿村争取到很多的财政拨款,还能有机会钓到一头金龟婿呢!
主意打定,黄云香望着林智骁的眼睛低声道:“要是你以后不嫌弃我,就让我去陪着那些当官吧,我相信肯定会让当官的入迷的!”
林智骁连连摇着头道:“你是我们玉屿村的女人,怎么能去给那些当官的糟老头们糟蹋呢?不仅我们哥俩会心疼,云香,你也会觉得那些老男人很恶心的。那样,既办不好要拨款的事情,更堵上了我们替玉屿村要到拨款的路子。这不行啊!”
黄云香“噗哧”一声笑了,道:“没事。到时候,我就把那些当官的想像成你们就行了。只要能要到财政拨款,只要我们玉屿村能发展起来,我们玉屿村的女人牺牲几回也是值得的。再说,我只在意你们哥俩对我的看法,你们不会生出嫌弃我的心来,我就牺牲一下好了!谁叫我是玉屿村的女人呢?”
与杜展相互配合着,林智骁装出一副无可奈何、万分不舍的神情,搞定了黄云香后,晚上以同样的手法连续搞定了钱美丽和公孙咏希。
待依依不舍地送走公孙咏希后,杜展关好大门,走回卧室。
望着嘴角噙着得意微笑躺在床上的林智骁,开心地一蹦到床上,躺在林智骁身边。
攀着林智骁的肩胛,杜展兴奋地道:“哥,全部搞定了,好开心哦!嘿嘿,哥,你说她们三人会不会把那些当官的迷到不去上班的程度呢?”
林智骁得意地道:“她们三人各具特色,都这么年轻美丽。要是我们带她们到省城后再包装包装,学习学习身段走姿言谈举止,那真的会迷死那些当官的老男人呢!要是真争取到很多玉屿村急需要的建设拨款,她们三位嫂子可真是玉屿村的最大功臣啊!可是,不会有玉屿村的人知道她们所作出的牺牲啊,这对她们太不公平了!”
杜展手指轻点着林智骁的肩胛,道:“是啊,玉屿村应该怎么回报她们呢?对了,哥,她们三人谁是党员?要是党员的话,倒可以让我爸把她们扶上村支书的位置。哦,如果不是党员的话也不要紧,我们帮助她们在村民中树立威信,那她们在明年的村换届选举中就可以进村两委做事了。这也算对她们付出的一种回报吧!”
林智骁轻声“嗯”着,道:“视她们的表现,我们再定怎么帮她们吧!付出肯定要有回报的,不然就不公平了。对了,刚才省城晚报的大记者高原说,后天晚上他有空见我们。那我们后天一早就要出发去省城,人家是大记者,我们得找一家好的酒店住下,才好接待高原呀!”
杜展突然想起玉泉县在省城有个办事处,寻思着住酒店的话花费也不少,倒不如长期去租一处高级套房,可以用来接待,也可以省去很多住宿费用。
就扳着林智骁的肩膀,欠起头来望着林智骁道:“哥,我们以后应该会经常去省城的。既然这样,我们倒不如去租一套好的套房,一年也就四万多元,比住酒店反而会便宜许多呢!再说,那些官员到我们租的房子里来,更能玩得开心、尽兴、无顾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