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十指拍着节拍漂移着,嘴里轻轻地唱起《今夜无眠》的现场改编版:“玉露金风,相逢此时,让欢乐穿越时空,舒伸柔情无限。”
听着林智骁把一首欢快的歌曲,唱得如此的缠绵婉约,祁梅娇浑身的每个细胞似乎都在溶解着,溶解着。
最后似乎意识已经离开她的身体,游荡在一片空朦灵妙的柔情蜜意世界里。
沐浴着清凉的月光,柔软的水风轻抚着肌肤,潺潺的水声似乎为林智骁的哼唱伴奏着。
就在祁梅娇的意识剥离她的身体,飘荡在林智骁潜心营造的柔蜜世界里的时候,他的十指伴着节奏鼓点,攀爬上山峰。
自峰底至峰腰而峰顶,回旋在她的峰谷里,栖息在她的峰顶上。
如婴儿柔润的手指,轻缓地眷念着。
处于迷离状态中的祁梅娇,完全卸下女人所有的矜持。
象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侧斜着脑袋,将微张着双唇迎向林智骁性感的嘴唇,迷离的目光蕴带着生命的渴望,柔弱无力地低喃着:“吻我!”
林智骁勾下头来,用充盈着雄性血液的热唇,包含起祁梅娇的娇小红唇,密封好唇缘,慢慢地加大力气,将她的红唇渐渐包进他的嘴里。
随着林智骁内吸气息的渐强,迷离中的祁梅娇似乎觉得三魂六魄都被林智骁夺进他的身体中去,在他的五脏六腑中游走着,感受着他身体里的青春气息,体验着他身体里雄性荷尔蒙的神奇。
一丁点一丁点地还原出祁梅娇的红唇,林智骁的舌尖扫描着她口腔内部的美妙结构。
祁梅娇的意识飘落在林智骁移动中,被林智骁灵巧地牵引着,重新去认识着她自己的口腔……
经历了两遍战乱洗礼的祁梅娇,整个身体开始陷入第三次的战乱之中。
战火在她的身体里熊熊燃烧起来,烧灼了她的天空,烧灼了她的大地,烧灼了她的房舍。
最终烤痛她躲无处躲的神经,使得她的牙齿都把红唇咬出了血印,她的脖子伸长如长颈鹿,浑身颤抖着把每条肌肉都绷得直直的,犹如从五脏六腑之中再次发出最原始的求救声!
这么个一波三折的乐事,耗去林智骁一个上午的时间。
冲完澡回卧室穿戴整齐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吃过祁梅娇做的简单饭菜,林智骁只得赶着大中午的时间,到村口坐过境班车去玉泉县城,赶着下午工商局一上班,就将长宁工商所办好的审批表格递送进去。
好在公家人夏季下午上班时间都是15点,加之延迟十几分钟到岗,等林智骁冒着毒辣辣的太阳赶到工商所大厅的时候,恰好赶上公家人就位工作了。
林智骁将玉泉县委县政府关于大力支持玉屿村发展经济的要求这个文件的复印件,带着长宁工商所办理好的审批表一块给递了进去。
虽然受到办事员的一番冷眼,但红头文件虽是复印件,却具有无形的威慑力。
在大厅坐椅上等候了一个多小时,林智骁终于拿到优先办理的工商营业执照。
林智骁浑身冒着汗,坐着没有空调的过境班车回到玉屿村家里的时候,虽然已经18点17分了,但太阳还老高着。
想起潘虹嫂子监管的养老院工地围墙的事情,林智骁心想爱要做,事情可不能不办。
便连汗渍渍的套衫也没换,就锁上大门往西而去,要到养老院工地看看围墙的情况。
走到鸡公岭下的养老院地块上,林智骁远远看见潘虹嫂子正站在一棵酸枣树荫下向他招手着,就直奔潘虹嫂子而去。
潘虹嫂子见林智骁额头上挂满汗珠子,套衫已经成刚从水里拎起来一般了,笑嘻嘻地道:“你看,围墙基沟就快挖好了,水泥和沙子全备好了,再两三车砖头也全送到了,明天泥水工师傅就可以开始砌围墙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要冒着老毒的太阳跑来检查呢?”
见四周没人,林智骁嘻嘻一笑,道:“不是怕你给累着吗?要是不过来看看,心里放不下呢!”
潘虹嫂子知道林智骁对她有一份特别的情愫,但现在她跟了盛工,自然要时时防着林智骁不经意就将两人过去的事情给说漏了出去。
听了林智骁这拖泥带水的话,潘虹嫂子啐了声道:“你以后再也别讲这种不着边际的话了,免得传到盛工的耳朵里去,坏了你们的交情不说,还不把我也给拖累了呀?”
林智骁只是心里话直说,并不存了重温旧梦的想法,只是情愫特别,才在无意中把话说得有点粘乎。
听潘虹嫂子这么一提醒,林智骁立即点着头道:“是哦,往后我可得特别注意才醒!刚才,我把骁雄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给办下来了,经营范围上有酸枣等农产品的开发。你说,我要把酸枣加工厂设在什么地方比较好呢?”
潘虹嫂子指着养老院西南角道:“那地方接着鸡公岭,酸枣多长在山上,在那地方建个加工厂,大门朝西南方向。以后从村口到风景区的公路一修好,大门就朝着公路,即方便收购酸枣等山果,更方便产品运出村去。还有一点你不会想到的,加工酸枣的时候,空气中会有酸酸甜甜的气味,人常闻的话,食欲就会大增,对提起养老院里的老人们的食欲有很好的作用呢!”
林智骁担心地问:“会不会长期呼吸着酸枣的气味,会让老人们反起了胃呀?”
潘虹嫂子笑着道:“怎么会呢?哪个人家里没用盐水浸着一缸半瓮的酸枣呀?大家都已经习惯了酸枣的味道,纵然常年闻着,只会感觉亲切,绝不会生出厌恶心来而反胃的。”
林智骁听了才放心地道:“这方面你知道的比我多了去,我听你的,就在西南角建个酸枣加工厂!晚上我画张图,明早给你送来,你就按图建加工厂好了。哦,幼儿园砌围墙的工钱,我已经转到那张卡上去了,师傅们收到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