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骁此时见祁梅娇穿戴整齐了,无论如何,幺叔也不会相信她会来强VS奸自己了。
只得挠着后脑勺,情急之下,只好顺着祁梅娇的话道:“我,我正在床上睡觉,见到那个人了,心里很害怕,就跑去找你了。”
祁梅娇见林智骁按着自己的话来圆谎,配合着道:“什么人呀?我怎么都没见到?不会,不会是,不会是那婆婆吧?”
祁梅娇说着,说着,目光中涌现惊怕,呼吸都带着点颤抖起来了。
幺叔心里似乎已经断定,林智骁是在睡觉的时候,做噩梦见到欧阳黛林又来强VS奸他了,这才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跑出卧室,跑出大门去找自己求援。
想起欧阳黛林那恶婆娘,对林智骁犯下的罪恶行径,给林智骁的心理埋下如此深的阴影,幺叔心中黯然一叹。
安慰着林智骁道:“没事,梦里的事情都是相反的,没事了!刚才不是有梅娇嫂子在家里么?她也没见着有什么人进你家了吧?好了,我陪你回去吧!”
祁梅娇听着幺叔的话,心里已经确定林智骁曾被什么女人侵犯过身体,听幺叔提到自己,连忙附和着道:“是呀,就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嘛!刚才,我心里困惑,还特意到林医生的卧室时去看了看,的确没人呀!”
林智骁此时就象绑在架子上的猪,只得任由祁梅娇用话来摆弄,不得顺着她的话来编谎话:“你当真没见到有人进我卧室过?”
祁梅娇见林智骁戏演得这般逼真,心里很觉好笑,脸上却很是迷惑地道:“是没见着谁进你卧室了呀!你见到的是死去的人?”
祁梅娇用话把自己的意思引向温剑雄已经死去的妈妈,好让幺叔以为自己认为林智骁做噩梦,是见到了鬼,才吓得惊慌失措地跑去找他,以此证明她自己也是很害怕的。
林智骁神情有些恍惚地挠着脑勺,将目光投向大门里去,犹豫着道:“也许是我做噩梦了!”
幺叔陪着林智骁一起走进大门,见大厅上的大嫂遗像,叹了口气上前点了三支香。
朝大嫂遗像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语了好一阵,才将香插进香炉,回身跟林智骁一起走进他的卧室。
祁梅娇默默地看着幺叔上完香走进卧室的背影,心想幺叔已然相信林智骁是梦见到这遗像的主人了!
心里暗自好笑,转身就到厨房准备做饭菜去了。
其实,幺叔给大嫂上香,嘴里还喃喃有词地说了一大通,演的是戏,是给祁梅娇看的戏,好替林智骁掩饰梦见欧阳黛林的事实。
幺叔的这番苦心,自然只有林智骁心里能明白。
林智骁疑心祁梅娇是欧阳黛林第二,心悸犹存。
祁梅娇心恼林智骁既要她去卧室,又逃走了去。
还引来幺叔,要不是及时整齐出来,真要闹出大风波来。
幺叔心恤林智骁困扰于被欧阳黛林强VS奸的噩梦之中,不得不装模作样来瞒过祁梅娇。
陪了林智骁一会,幺叔说了会儿话,才问起林智骁今天怎么不去县城办营业执照的事来。
祁梅娇在厨房里边洗菜边将刚才的事情细细回想了一遍,听着幺叔问起林智骁要上县城办营业执照的事。
突然发现自己会错了林智骁的意思,才知道当时林智骁让自己不用做饭,是他要去县城办事,而不是要自己陪他亲热。
那当时接下来的对话,自然也是误会叠着误会,以至林智骁回卧室见自己光溜溜的时候,这才惊诧不已地狂奔出去找幺叔来了。
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为自己那么冒失就脱光光的,心里怀着窃喜之情,眼巴巴的还等林智骁来,祁梅娇心里都快把肠子悔青了,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林智骁、祁梅娇和幺叔三人三样心思,都在心里暗自斟酌着。
幺叔告辞出去,站在大厅里朝着厨房叮嘱祁梅娇要照顾好林智骁,就去风景区办公室了。
祁梅娇见事情是自己误会了林智骁的意思才生出来的,待幺叔走后,就悄悄走到林智骁卧室门外站着不敢再进去。
用充满愧疚的语气,祁梅娇轻声道:“林医生,刚才是我听错了你了意思,把你要去县城才让我不用做饭的话给会错了意思,才惹出那么多的麻烦事。真让你担心受怕了,对不起,我给你道歉了。”
林智骁正在床上躺着,心里还防着祁梅娇来突然袭击。
听祁梅娇站在门口说话,开始心里很是害怕她会冲进来。
听完她的话,才知道原来是一个大误会!这才将绷紧的心思放了松来。
但林智骁从这个误会里却意识到,祁梅娇是很喜欢自己的,不然不会那么听话地到卧室脱光光的等自己来了。
惧意一去,林智骁色心又动。
望着怯怯地站在卧室门口的祁梅娇,林智骁不由“噗哧”一笑,道:“原来是误会一场!是我错怪你了,我给你道歉!哈,风雨过后见彩虹,请你不要将我的鲁莽放在心上!”
边说着,林智骁边故意下床来,装作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一般了,走到门口朝祁梅娇阳光一笑,道:“抱歉抱歉!请你原谅!”
祁梅娇久旱心田,见了一旁的风雨早已怦然心动。
鉴于刚才林智骁被自己吓得逃得远远的,祁梅娇根本不敢往那事上去想了,只是立即垂下头去,低声道:“刚才让你见笑了!”
林智骁笑嘻嘻地道:“刚才乍见之下,一时心慌起来,才闹出那么大的笑话来。此时细细想想,你的身材真的很好呢!”
刚才因误会出了大丑,祁梅娇心里还在后悔着。
见林智骁这下当真来勾引自己,祁梅娇偷偷瞄一眼林智骁,结合着跟林智骁撞个满怀后无意间瞅见的,心里真的很希望可以跟林智骁亲热,做一做五年来的第一次爱。
可祁梅娇心里实在惶恐得很,担心林智骁再来一次的惊惶而逃,那自己不死也要自寻死路去上吊了!
就在祁梅娇犹豫不决的时候,林智骁悄声道:“你可以拒绝,也可以接受。你拒绝,我不会怪你什么;你要是接受,我会很感激你的。”
见林智骁突然间变得这么体贴起来,祁梅娇想起刚才自己脱得光光的时候,林智骁惊见之下仓皇而逃的情景。
不由为自己刚才所受到的委屈伤起心来,垂着头,眼泪叭嗒叭嗒就掉了下来,下意识地抬手去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