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梅姬似乎要把林智骁的身体溶入她的身体中去,这辈子合二为一再也不分开一般。
几十个生命轮回的守候,生生世世望眼的渴求,梁梅姬颤抖着身体,颤栗着灵魂感受着此刻生命的溶解。
梁梅姬从情心深处如泉眼般冒出来的涓涓思念溪流,滋润着林智骁的情感。
目光撞击产生的火花,同时照亮了梁梅姬和林智骁情感的夜空,照亮了他们俩的生命心空。雄雌两种荷尔蒙缠缠绵绵交织在一起燃烧了起来,爆起熊熊的烈焰,相互辉映着。
梁梅姬的心香沁入林智骁的心田中去,滋润着他的情心,培育着他的眷念与向往。
梁梅姬心海中翻卷起幸福的波涛,拍打着她久旱的心岸,溅射起幸福的浪花,浇灌着她的心柳。
如甘露滋润着她快枯干的心枝,绽出快乐的嫩芽,沐浴在幸福的海风之中。
上苍终不辜负她多年的祈求,赐予她久违的幸福。
梁梅姬全身的每个细胞,都浸泡在幸福的洋流之中,随着林智骁掀起的幸福波浪,载浮载沉着。
梁梅姬不愿爬上岸去,宁愿在林智骁给予的幸福汪洋里沉沦下去,成为林智骁身体里一个幸福的细胞。
每天都沐浴在林智骁血管里高浓度的雄性荷尔蒙中,时时品尝着幸福的滋味,感受着生命原始的辉煌。
吮尽丝丝缕缕甘汁,林智骁直起腰来,搂起梁梅姬弱柳般无力的身体,用蕴含无限柔情蜜意的细语,边在她耳鬓摩挲着,边道:“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我都愿意给你。”梁梅姬搂着林智骁贴在她的胸前,柔声问:“你知道蜂鸟是怎么采蜜的呢?”
林智骁在家里的阳台上养了好些的花,每到初夏花儿盛开的时候,总有不少的蝴蝶飞来采蜜,间或也有象大王蜂大小的蜂鸟前来凌空采蜜。
这是一种高难度的采蜜方法,不但身子得凌空停住,更要保持一种相对固定的空中姿势,长长的嘴巴才能准确探采到花蜜。
林智骁开心地在梁梅姬的耳际轻吻一下,道:“好高难度的采蜜法哦!你会么?”
梁梅姬娇媚一笑,道:“不会我们就试着将它学会嘛!你扮花朵,我做蜂鸟,我要伸长嘴巴来采你的花蜜!”
这么高难度的新颖采蜜法,不仅好玩,更具挑战性,是既新奇又刺激的花招,林智骁当然很是愿意了……
春暖花儿灿烂绽放后,梁梅姬匆匆到卫生间里,拧了把湿毛巾回到卧室。
见林智骁困倦地仰卧在床上,就摊开湿毛巾替他擦拭,完了又拧来一把重新擦拭过,才附在昏昏然半梦半醒之间的林智骁耳边,悄声道:“我先回家去啦,大门我反锁上,你就放心睡吧!”
说着,拉来一角毛巾被,覆盖在林智骁的肚皮上,嘻嘻一笑,随手关了床头灯,悄然走了出去。
介过半是迷糊半清醒的状态之中,刚才梁梅姬飞身采蜜的情景浮上林智骁的眼帘,嘴角漾起舒心的笑容,转个身就睡入梦乡去了。
一觉醒来,太阳已经挂檐角上了。
林智骁从床头柜上取来表一看,整个人顿时从床上弹了起来。
原来已经九点多了!
光着身子跑进卫生间,拧开温水龙头匆匆冲了身子,也顾不得再穿整套颜色的衣裤,林智骁从衣柜里抓出一件浅绿色的T恤套上。
可找不找去也没找到干净的内裤,就匆匆跑到走廊,从衣架上取下一条红色三角松紧内裤,刚跑到卧室门口,就跟一个女人撞了个满怀。
林智骁大受惊吓,一时想不通这女人从哪里钻出来的,不由怔怔地望着这个女人。
慢慢想起这女人是幼儿园的老师祁梅娇,想来今天轮到她来家里做家务的。
可她是怎么进大门的呢?
林智骁不由呶起眉毛朝祁梅娇笑一笑,突然见本来挺正常的祁梅娇突然脸颊通红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露了!
原来,有T恤遮着,林智骁没举手挠头之前,祁梅娇倒没察觉林智骁没穿内裤。
可林智骁这一举手挠头,顿时把一切暴露在祁梅娇的视线里,祁梅娇怎么能不满脸通红起来呢?
林智骁“啊喔!”怪叫着冲进卧室,反手“呯”的一声将卧室门关上。
赶紧套上内裤,再穿上条白色牛仔裤,这才满脸通红地开门出去。
带着无比尴尬的笑容朝坐在大厅沙发上的祁梅娇嘿嘿一笑,带着点忸怩问:“你是怎么进来的呀?”
祁梅娇差得脸色通红,偷眼瞅了瞅林智骁,见他已经穿好裤子了,这才敢抬起目光望着林智骁羞涩一笑,道:“你大门开着,我就进来了。没想到,没想到,就那个了!”
祁梅娇不提还好,这一提起,两个人顿时全红透脖子根去了,气氛异常尴尬起来。
林智骁在心里暗自骂起梁梅姬来,肯定是梁梅姬没关好大门才造成这样的状况出现!
不得已,林智骁红着脸,怯怯地道:“刚才让你看见了,真的不好意思!”
话刚出口,林智骁立马更尴尬起来。
本来不提被祁梅娇看见自己没穿内裤,两人还心照不宣,都在极力回避。
可林智骁这么一句道歉的话,却把这层薄薄的纸给捅破了。
两人立马尴尬到了极点,彼此羞红了脸对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