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可卿目送林智骁走出了卧室门口,这才敢咬牙切齿地低低骂了一声:“你小子真是虐待狂!征服狂!”
可刚骂完,上官可卿立即抬手掩嘴,生怕被林智骁听去了一般,目光中恐惧立现。
没见到林智骁回来,上官可卿长长地透出一口气,顿时想起刚才在林智骁狂轰炸之下自己感觉到快爆炸,不由咽下一口唾液。
很享受地张嘴呼吸着好几口,才突然猛拍一下自己的脑袋,恨恨地骂道:“都是你自己贱,他这样折磨你,你还念着他的好!”
这上官可卿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受林智骁虐待时恐惧万分,林智骁刚一离开,她又对林智骁眷念千般起来了!
林智骁洗过澡走回卧室,朝上官可卿用命令的语气道:“还不快去洗一下?”
上官可卿唯唯诺诺地答应着立即滑下麻烦来,小跑着去了。
见此,林智骁嘴角噙着征服者胜利的微笑,右手攥紧拳头,右膝半弯,脑袋右倾下俯,右臂自下而上地用力侧翻上来,嘴里沉沉地叫了声“Yes!”
心满意足地伸展了下四肢,林智骁边坐在床沿伸双腿穿内裤。
林智骁无声地笑了起来,他想起了这两天连续征战,一眼瞥见那一摞厚厚的招工表,嘴角不由苦笑一下。
套上白色牛仔裤和白色T恤衫,将白色T恤衫塞进牛仔裤内,拉好衫摆。
穿上一双白色丝袜,想了想,又到鞋柜上拎下白色皮鞋穿上。
如此一身白色打扮,是林智骁在大学里的常年习惯。
这时重温白色调的感受,一下子想起大学生活来,心中不免感慨唏嘘了一阵。
上官可卿冲完澡,光着身子回来,见林智骁一身全白色调的打扮,顿时目瞪口呆起来,目光一眨不眨痴痴地望着林智骁。
上官可卿从未见过这般清爽英俊帅气的年轻男人,她惊帅了!
林智骁斜眼一瞥上官可卿犯了桃花癫一般的表情,一脸不屑地问:“没见过象我这样清爽英俊帅气的男人呀?”
上官可卿“咕嘟”一声咽下一大口唾液,才舌头僵硬地道:“真没见过,你真帅哦!”
林智骁嘴角噙着一缕冷笑,问:“惊帅了?连衣服也不想穿上了就这样光溜溜着身子回家么?”
上官可卿这才回过神来,匆匆忙忙地跑到床边,边穿衣服边问:“我的皇上,我什么时候可以再来伺候呀?”
林智骁横了她一眼,反问道:“我召了么?”
上官可卿连忙陪着笑道:“是,是!我要等候你的翻牌才能来的!”
林智骁嘴角浮起一缕征服者的微笑,道:“立即回家去,免得旁人说你闲话才是!”
上官可卿穿戴好,连袜子也没穿,就套上人造革皮鞋,朝林智骁妩媚一笑,点下头就走出了卧室,出大门回家去了。
想着上官可卿刚才的的表现,嘴角不由流出一缕嘲讽地轻摇了摇头。
林智骁坐到沙发上,靠着靠背。
也许这两天的连续征战,让林智骁的体力有点透支了,不知不觉的,林智骁竟然靠着沙发靠背睡了过去,手上仍然抓着十四份招工表,软软地放在肚子上面。
手机铃声,把林智骁从酣睡中惊醒过来。
迷迷糊糊地伸手摸着手机,凑到眼前一看,见是幺叔打来的,急忙呶起眉头接听着。
腾地,还睡意朦胧的林智骁,突然从沙发上一弹而起,厉声叫着:“怎么?张馨然自杀?这怎么可能?好,我马上就到!”
原来,今天早上,邻居发现张馨然家的大门已经两天没打开过了,就相约着踹门进去查看。
却发现张馨然悬梁自杀,已经死亡很长时间了,尸体冰凉冰凉的,连忙派人去报告幺叔。
幺叔边向长宁乡派出所报案,边向张馨然家跑去,还抽空给林智骁打去电话,要他带出诊箱即刻到张馨然家里去,准备救人。
边收拾强心剂等注射剂放进出诊箱,林智骁边想着那天晚上,张馨然主动来家里想跟他亲热。
被他用解剖过尸体的双手给吓跑的经过,心里隐隐感觉到张馨然的自杀,定然跟她老公不肯离婚有关。
对了,前天晚上抱着南南从村口回家的时候,就看到张馨然脸挂泪痕匆匆走回家。
当时就对张馨然的反常起过疑心,可自己忙于多场性征战,倒把这事给忘了。
要是前天晚上将张馨然的反常情况跟幺叔说说,兴许就可以挽回张馨然一条性命了。
唉!乐多误事啊!
很快的,连大门也不关了,林智骁肩挎出诊箱跑出大门去。
从七组到一组的张馨然家里,少说也有七百米的距离,基本上一秒钟跑了两步,林智骁只用七分钟就跑到了。
张馨然的邻居见林智骁背着出诊箱跑得气喘吁吁的,就冲林智骁摇了摇头,示意没用了。
见林智骁来了,幺叔走出张馨然的卧室,轻声道:“没用了!”
林智骁心里很难过,想起张馨然在村两委会上对自己买地的大力支持,内疚感不由一阵阵从心底泛起。
默默地在心里道:“张馨然,我对不起你呀!”
很快,长宁派出所的民警开着警车呼啸着停在张馨然家门前,从警车上跳下来五名警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