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望望南南,见他睡着了,就轻轻地将南南放到床上,用盛工抽来的纸巾擦了擦,边放下套衫边回头对盛工妩媚一笑,道:“该轮到你了!”
盛工开心得呵呵笑着下床去,边穿拖鞋边道:“我先去关大门,林智骁回来有锁匙的,见我们关了大门,他心里就明白了,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潘虹嫂子边抱着南南到小床上去睡觉,边媚了盛工一眼,道:“那你还不快去关大门?”
“哎!”盛工乐癫癫地答应一声,趿着拖鞋快步走了出去。
等盛工关好大门回来,阿虹嫂子已经进卫生间去冲凉了。
想了想,盛工一摇三摆着得意地往卫生间走去。
潘虹嫂子也想犒赏一下盛工对接回东东一起生活的支持,听到叩门声,心里一乐,故意悄声问:“干嘛呀?”
盛工学着《米老鼠和唐老鸭》中唐老鸭的说话腔调,道:“呱呱,一块洗澡来了!”
潘虹听盛工的粗嗓门竟然可以尖到这种地步,学起唐老鸭的腔调,不由“噗哧”一声笑了,伸手轻轻把卫生间的门打开一条缝……
潘虹嫂子娇俏地媚了他一眼,呛着道:“有什么好看的呀!快去吧,去看看南南是不是醒过来要撒尿了。”
盛工答应一声,匆匆开了门就走出去,却无限惊恐地退回门里,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浑身怎么搞成这样湿漉漉的了?”
林智骁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刚刚回来,想洗个澡,却听你们在卫生间里嘿咻个不停,只好在门口欣赏了嘛!”
盛工呵呵笑着骂道:“去你的!回来也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来!”
潘虹嫂子在卫生间听到林智骁的声音,心知自己跟盛工在卫生间里嘿咻的声音,全被他听去了。
顿时羞红了脸,赶紧擦干身子,推了盛工的屁股一下,将他推出门去,自己也跟着走了出去。
娇羞地抬眼望向林智骁,潘虹嫂子怪嗔着:“你真是坏入骨髓去了!”
林智骁故作惊讶状,道:“我听听就坏到骨髓里去了,有的人做做那算坏到什么地方去了呢?快出来吧,我身子发冷,想快快冲冲热暖暖身子了。”
潘虹嫂子和林智骁本就有过最亲密的身体互动,说起话来自然随便了许多。
但听在盛工的耳朵里,却以为林智骁在催促他和潘虹嫂子。
便笑嘻嘻地拉起潘虹嫂子的手,边向他的卧室走去,边故意道:“我们再亲热去,馋死你!呆会得好好招供,刚才去哪里了,做什么去了,明白不?还有,呆会儿我们有事找你,洗完叫我们一声。要记得哦!”
林智骁胡乱答应一声,立即钻进卫生间,关上门就冲热水。
大山区昼夜温差非常大,夜间降温很厉害,大夏天的气温午夜会比白天中午低20度以上。
刚才跟黄云香太忘我了,简直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时间就在他们物我两忘的境界中,不知不觉间过去了两个小时。
待到两人一个激灵被冻醒,他们已经在鸡公河水里泡太久了。
已经变得冰冷的鸡公河水带去他们身体上太多的热量,等郑爽发现自己体温回不上来的时候,立即跟黄云香上岸穿衣,却发现穿上湿漉漉的衣裤,比没穿更糟糕。
林智骁明白,穿上湿透的衣裤时,湿气挥发的时候,还带走大量的身体上的热量。
因此,林智骁让黄云香别穿外衣裤,赶紧跑回家去。
黄云香却不敢只内衣裤跑回去,仍旧套着外衣裤后,才跟着只穿一条内裤的林智骁跑上河岸。
到了村口公路处,两人分手后,林智骁就硬挺着小跑回家来,一心想洗个热水澡回回暖。
可在卫生间门口靠了很久,却只能干听着卫生间盛工和潘虹嫂子卿卿我我,缠缠绵绵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出来。
林智骁只觉得浑身发冷,根本对卫生间传出来的销魂声响没生出半丁点的兴趣,心里祈祷着:“盛工,我受不了啦,快点呀!”
此时终于有热水冲下在发凉的头顶上了,热水顺着脖子流下身体,一路暖和着身体,给身体带来渴望的热量。
林智骁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才睁开眼睛掬一捧热水洗了洗眼睛,自嘲地苦笑着摇摇头,心想还是别太疯狂的好!
身体热络开了后,林智骁立即擦干穿衣,回卧室泡了杯牛奶,加了两大勺子的白糖,一口气趁热喝了下去。
过了一会才慢慢地让身体从内而外地将热量沿着血管带到周身表层去,终于算熬过身体低温的难关。
再泡了杯热咖啡抱在手里,林智骁走到大厅上,扬声叫道:“盛工,潘虹嫂子,你们快出来呀,到底有什么事情呀?”
盛工边大声答应着边开门出来,后边跟着潘虹嫂子,林智骁见了心想潘虹嫂子跟着盛工,倒真象夫唱妇随的一对儿了!
心里不由替潘虹嫂子感到开心,能找到象盛工这样体贴入微的男人,真是潘虹嫂子上辈子积了德!
刚才见林智骁脸色苍白,潘虹嫂子心知定然是跟黄云香到鸡公河水中浪去了,泡了太久的缘故!
虽然暗自担着心,硬于盛工的面子,潘虹嫂子又不好主动去给林智骁煮些生姜红糖水驱寒。
正担心着的时候,听到林智骁在大厅里叫喊,急忙随着盛工一起快步走上大厅来。
潘虹嫂子朝林智骁望去,见其已然恢复平时的脸色,心里暗自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