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向瘫在地上软无力的林智骁,轻声问:“你怎么就想强行挣脱呢?我要真是男人的话,那你不是就没了蛋蛋,断了鸟脖子了么?”
林智骁就象小女人一样,用幽怨的目光望着黄云香,一脸苦笑地道:“那也比被强VS奸了好啊!不然,我一辈子都不能走出这心理阴霾了嘛!”
黄云香嗔了林智骁一声,道:“我心里可奇怪了,没听不出我的声音也就罢了,怎么就闻不到我身上的香气来呢?啊?”
林智骁听了,也觉得不可思议地道:“是呀!你嗓音可以改变,但你身上的香气却掩不掉的,可我怎么就没闻到你身上的香气来呢?也许,那会儿,所有的心思想集中在怎么哄得你抓我鸟儿的手放松一下,才好挣脱逃开吧!那时,我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才能逃掉,就把你身上的香气给忽略了。唉呀,黄云香,你可真把我给得半死呢!看来,纵然是女人,遇到强VS奸犯的时候,也得想办法拖时间,才好寻找机会逃走,决不能一味地害怕才行啊!”
慢慢恢复过来,林智骁缓缓站起身来,望着同时笑得浑身无力的黄云香,笑着道:“你没把我给吓死,却把你自己给笑得快死过去了!”
黄云香右手掌还按着她的肚子,左手扶着龙眼树身站直身子,大口地喘了几口气,才道:“我还不是不敢笑出声音来给笑成这样的么?要是放声笑出来,只怕会引出来潘虹嫂子和盛工他们两人了。要那样,你就更直不起腰身做男人了!人家这不是在关心你么?”
黄云香边说几句话后,神态已经浮现妩媚来,眉梢一挑,目光蕴春地扫过林智骁的英俊清秀的帅哥脸庞,语气陡然间温柔了许多。
瞅着黄云香的妩媚温柔样子,林智骁的色心渐渐复活了。
边走近黄云香跟前,边伸长脖子凑近她的身体,不停地噏动着鼻翼,从她的头发闻到她的膝盖。
直起腰来道:“这下,我彻底记住了你身上的香气,你要再这样胡闹的话,我就会闻出你的香气来,再也不会象刚才那般惊慌失措,惶惶然不知如何处置才好了!”
黄云香掩嘴窃笑着道:“瞅瞅你,刚缓过一口气,就这样色起来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快离开这里吧,呆久了可能被你的邻居们看到呢!”
林智骁也在想这个问题,听了道:“你先走吧,到村口对面的树下等我,我稍等几分钟再过去,就不怕被人看到了。”
似要摇去刚才压住笑声,凝结在肩膀处的气一般,黄云香摇了摇肩膀后,悄声道:“你不会报复我,让我空等在那里吧?”
林智骁推了黄云香一把,道:“怎么会呀?你快去吧,我都想了呢!”
黄云香莞尔一笑,心里美滋滋地转身就往路上走去。
靠在龙眼树身上,林智骁望着黄云香消失在夜幕里的方向,不禁哑然而笑:“这黄云香怎么会想出这样整人的办法来呢?要是胆子小的男人,只怕要被她给吓昏过去了!”
突然想起从昨晚以来一连串的大战,林智骁垂手到轻抚一下,心里也在惊叹这宝贝的精气神竟然这般旺盛。
连着大战了三场,依然还能随机而动,傲然卓立。
林智骁靠在树身上,嘴角笑意微生,心想来玉屿村开诊所,这可真是上天垂怜我前26岁从未碰过女人的可怜,暗中遣自己来玉屿村,这才得享这无边的性福!
估摸着已经过了三、四分钟了,林智骁走出龙眼树林,瞅着前后路上无人,匆匆向村口走去,一路走,一路回想着刚才的花絮,心里嘿嘿暗笑着黄云香的有趣。
山区的天暗得特别迅速,刚才黄云香放开林智骁的时候,天色还是朦朦胧胧的,此时已经全然暗了下来。
村口方向,一轮明月悄然爬上树梢,慵懒地将淡淡的月色,涂沫在夜的脸庞上,让山村呈现出朦胧的美感来。
山风从岗上落下,拥进村子,带来绿叶的凉爽,吹去白日的燥热。
凉爽的风,轻抚着林智骁躁动的心情,令林智骁心里唯剩下开心和快乐。
村口在望了,林智骁的目光开始搜索公路对面的树下,寻找着黄云香所在的地方。
可月光太过浅弱,使每棵树下都笼罩在夜的黑里,分不清是站着的人还是立着的树身,也分不清是黄云香还是树的影子。
走到村口,林智骁先往北县城去的方向望望,没找黄云香的身影。
又向长宁的方向望了一阵,依然没有看见黄云香在哪里,心里不由打起鼓来。
可想想黄云香不应该会不守信回家去的,林智骁又往北由近及远慢慢寻找过去,终于在一棵大树旁边的空地上,看到了正挥手的黄云香。
林智骁开心地小跑过去,到了黄云香身边,拉起她的手就往公路东面的树林子里钻去,直跑到鸡公河岸边的水竹林里才停下。
鸡公河就是从鸡公山上的鸡公溪盘绕着一座座小山峰蜿蜒而下形成的河流。
林智骁刚想在一块圆滚滚的溪石上坐下,不料黄云香却一抖手,抛开他的手,“咯咯”笑着奔向鸡公河水。
直淌到河水淹到她腰身的时候,才停住脚步,回过身来,不停地向林智骁招手,让他也到河水里去。
林智骁是独生子,是爷爷的命根子,根本不让林智骁去学游泳,说是会游泳的人也会遇到腿脚抽筋的时候,那可就有危险了。
所以,林智骁长这么大,从来没去过游泳馆,更别提到河里去游泳了。
因此,林智骁特别怕水,等磨磨蹭蹭地走到河水边上,不管黄云香如何叫唤,就是不肯再前行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