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工很赞同林智骁的观点,道:“是的。没有独立的经济收入,留守村妇们的人格就不能彻底地独立。因此,我赞成林医生所说的发展我们村自己的经济,创造出更多更好的就业机会,让留守村妇都有稳定的工作,稳定的收入,这样她们才能挺起胸膛,以独立人格的女人面貌,生活在我们的村子里。但是,我要着重讲一点。据我了解,我们村子的男人,外出后有很多人又有了别的女人,这既是不合乎法律规定的,也是极其不道德的,更是对留守在村子里的村妇们极大的侮辱。心若不在,爱就不在;爱若不在,婚姻就是枷锁!我认为,我们首先要帮助留守村妇确认一下,她们外出打工的老公,心是不是还在她们身上,是不是还爱着老婆。如果确认在外头已经另有女人的,我们村两委就应该支持留守在村子里的村妇们,勇敢地提出离婚,重新寻找她们应该获得的爱情与幸福!”
盛工的建议非常直白,直接戳中村两委那些女人心里的痛处,也是最直接了当地解决事实上已经被遗弃村妇的出路问题。
见连幺叔也不作声,林智骁心知古来劝合不劝离的说法,深深地禁锢了村两委成员的思想。
轻咳一声,林智骁站起身来,慷慨激昂地道:“我知道大家都不愿意背负劝离的骂名。但请大家想一想,劝合也得有合的基础条件,也得双方都没有另作嫁娶。眼下的现实是,许多玉屿村的男人,在外头已经另娶其他女人了。在这种情况下,劝合的基础条件已不复存在,如果不劝离,那只能任由许秀卿嫂子这样的悲剧一次次地发生了。我支持盛工的建议,认为先搞清楚外出的哪些男人在外另娶了,再针对这一部分男人的留守村妇,优先提供工作机会给她们,并做好她们的心理辅导与劝离工作。这是首要的任务,也是目前我们急需去做的工作!”
村长黄金花似乎被林智骁的话打动了,抿着嘴巴目光带着凶狠地道:“我觉得林医生和盛工说得对,男人的心不在我们身上了,自然不再爱我们了,那我们何必还要替他们守身做节妇?更何况他们在外头又娶女人了!这种状况下,我们女人不另寻出路,就是天大的傻瓜一个!我们村两委不去帮助这样还傻傻地守在家里的女人们,要我们村两委做什么?我支持先劝那些男人在外头另娶女人的留守村妇,立即结束她们名存实亡的婚姻,跟那些负心汉一刀两断!”
村长黄金花的话,得到了两委其他女人的一致赞同。
幺叔见状,只好宣布村两委连夜召开留守村妇会议,向她们宣布村两委的会议决定。
村两委的所有人都去通知留守村妇到村委来开会去了。林智骁跟盛工一起走回家去,边走盛工边对林智骁道:“玉屿村两委的这个决定,恐怕开了全中国的先河,会不会召来一片的骂声呢?”
“被骂总比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年轻的嫂子各种自杀来得好吧?”林智骁反问道。
林智骁和盛工回到家里,见潘虹嫂子正坐在大厅上,盛工心里开心极了,认为潘虹嫂子肯定在等他回来共度良宵。
没想到,潘虹嫂子见他们回来,径直朝他们走过来,还伸手拦住了他们,将他们带到大门外去说话。
林智骁心里纳了闷,今天潘虹嫂子这是怎么啦?
正想着,潘虹嫂子瞟了盛工一眼,一把将林智骁拉到一旁,嘀咕了好一阵,两人还争执了起来。
似乎最后是潘虹嫂子说服了林智骁,两人才一起走回到盛工身边来。
潘虹嫂子拉起盛工的手臂,边往西向鸡公岭方向走去,边回头微笑着对林智骁道:“便宜了你,别让人家害怕哦!”
盛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低声问:“潘虹,怎么啦?”
潘虹嫂子笑嘻嘻地低声道:“陈丽嫂子想跟林智骁亲热睡觉,一方面解解她四年来的寂寞,另一方面也好让她安下心来,确定林智骁会帮他,那她就不会再去寻死了。”
盛工“哦”了一声,似乎明白了过来,道:“村子的嫂子有这么多人想跟林智骁亲热呀?”
潘虹嫂子“噗哧”一声笑了,想起还是自己帮林智骁打开男女性关系的大门,不由微笑着道:“我怎么知道呀?”
林智骁被潘虹嫂子说动了心,多半也担心自己如果也拒绝了陈丽嫂子亲热的要求,她也会回家上吊自杀。
只得忐忑不安地走进大门,顺手关上还落了锁。
想想,要是方芳嫂子过来的话,撞见自己跟陈丽嫂子亲热,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林智骁给处子婆婆上了香后,连灯都全部关掉,借着微弱的月色,到卫生间里冲了澡,光着身子又摸黑走回卧室。
借着窗户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林智骁朦胧中看到床上空调被里隆起了一个人形来。
心知陈丽嫂子正在等自己,就伸手到胯间抖了抖冲澡后有点缩回去的,这才走近床边。
刚想亲热去,林智骁突然心中生出一阵厌恶,暗想:“为什么都是嫂子主动爬上自己的床呢?对,她主动,我就让她变被动,要整得她下次不敢再来找自己了,那才过瘾!”
这样一想,林智骁心里还未褪尽的少年调皮心性顿时发作,回忆着黄碟上那些不在床上做的招式,眼睛四下里看了看卧室里的情况。
突然发现单人沙发可以利用,心里一乐,朝被窝阴阴一笑,这才伸手去揭被子。
一揭之下,林智骁竟然没能揭开被子,这才知道陈丽嫂子害羞,紧紧地裹着被子不放。
装出很惊讶的样子,林智骁象突然间才发现被窝里藏着人似的,故意惊叫一声:“谁?你是谁?”
见陈丽嫂子紧裹着被子不敢吭声,林智骁心里一乐,又用威胁的语气道:“你是谁?再不说,我就报警了!”
按潘虹嫂子教的方法,陈丽嫂子洗过澡光着身子躲在林智骁床上的空调被子里,一心等着林智骁回来,做一次她四年内第一次的爱。
陈丽嫂子没想到林智骁会不知道是她躲在被子里,当然更不知道林智骁是故意逗她的。
一听要报警,吓得立马带着哭腔哀求道:“林医生,是我,求你别报警。”
见陈丽嫂子被自己要报警的话给吓到了,林智骁童心大发,故意厉声喝道:“快说,你是谁,干嘛睡到我床上来了?不老实回答,我真的报警了!”
老实巴交的陈丽嫂子真被吓坏了,拥着被子坐了起来,光着一条手臂抹着眼泪,抽噎着道:“我是陈丽,林医生,我这穿好衣服就走,求你别报警!”
见林智骁裸身站在床边,那杆半举着,心不由一动。
双眼死死地盯着随林智骁身体晃动而摇摆着的。
这可是陈丽四年多来头一次见到,她口腔里顿时分泌出许多的唾液来,不由自主地咽下喉咙,发出一声响响的“咕嘟!”
林智骁见了陈丽嫂子光光的手臂,听到她咽口水的“咕嘟”声,这才知道原来陈丽嫂子已经脱得光光的,就等着自己去了。
这会儿见到光着身子的自己,肯定已经大发作了,才这么死命地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