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八章温家当年命案 五(2 / 2)

连忙对王书安道:“那是九叔公犯下的罪行,跟你们大家都没有关系。三叔公,你说说二叔公跟九叔公打架后,你们家六个男人相继暴死的事情吧!”

王书安喝了口开水,望了床上的王书定一眼,把目光移向林智骁,道:“老九掐死温良的过程,我们十一个人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大家心里都想得明白。”

很显然,王书安的情绪很激动,口干舌燥的。

端起水杯喝了口水,长长地吐出口气来,才继续讲下去:“老九见我们的神情都很愤怒,狞笑着警告我们,谁要是说出去,他说杀了谁全家人!后来,温良的其他兄弟都赶到山上来了,我们大家就各自下岗回家去了。虽然心里清楚,但我们都担心蛮横不讲理的老九真的杀了我们全家人,只好抹着良心不去告发老九。这事见过两天,就是年二十八那一天吧,二哥去地里回来时,发现他家的两棵龙眼树被老九锯倒了,一时性起,就跟老九打了起来。等我们几个闻讯赶到时,二哥已经被老九打倒在地了。见老九还在死命地用扁担打二哥,大哥带着我们冲上去,死死抱住老九,这才把二哥从老九的扁担下救加一条命来,也因此落下了这伤痨的病根,没好过一天。”

林智骁不想多浪费时间,温和地纠正着王书安的话题,问:“那你的六个兄弟是如何死的呢?”

王书安惴惴不安地望了几位兄嫂弟媳,内心挣扎了会儿,道:“从老九打伤二哥后,老九越发担心我们会去告密,先是害死了温琦、温云和温瑜。温琦死于蛇伤,温云落水而死,温瑜怪病而死。老九还在乡亲们中间放出谣言,说他们三个人是灾星侵宅夺命而死的。我们见那天一起上山的温琦温云和温瑜都死了,立即生出戒备心来,时刻防着老九的暗算。见我们生出戒心来了,老九就假意缓和跟我们八个的关系,还主动找大哥认错,求大哥放过他。我们几个都被他的假象给欺骗了,渐渐放松了警惕心。没想到,没几日,老八就出事了!”

赵青嫂子见二伯公提起公公来,一脸严肃地望着王书安。

王书安叹了口气,接着道:“老八本来就跟老九不和,老九从小就扬言长大了要杀死老八,没想到老九还真的下了手!那天,是过年后几天吧,好像是正月初七那天,天气特别的寒冷。我们几个都在自己的家里,我还躺在被窝里嗑瓜子,就听八弟媳大叫起来,急忙赶过去。等我跑到八弟家里的时候,其他兄弟都来了。八弟正上吐下泻个不休,就象刚才林医生所说的那些病症一样。我们都没见过这种病,大家都没了主意。还是大哥拿主意,要我们一起送八弟去乡里的医生抢救。当我们抬着八弟去乡卫生院的途中,八弟就咽气了。”

王书安说到这里,难过地勾下头,泪水就象雨点般洒落下来。

抹了一把眼泪,王书安继续道:“我们七个心里虽然知道是老九使的坏,但没凭没据的也不敢乱讲。随着一天天过去,事情一忙,我们就把提防老九的心渐渐放了下来。不料想,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四弟又出事了。那天是农历正月二十九日的一大早吧,我正在家里喝拗九粥,听到四弟媳叫了起来。”

四婶婆抢过去道:“那天,他装了碗我刚煮好的拗九粥蹲在厅门口喝,我还想洗好锅后,就去装拗九粥喂孩子去。刚洗好锅,就听他在厅门口叫我,声音很急。我连忙赶到厅门口,他刚说了句不要喝拗九粥,就拼命说喉咙痛,象火烧的样子!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连忙倒了碗开水给他喝,可他还是觉得痛。我扶他进屋躺下,没过多久,也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吧,他就开始又吐又拉的了。我这才害怕起来,急忙大声叫唤起来。几位叔伯跑来一看,立即抬他上乡卫生院去,可他还是在半路上过世了。我一回到家,就把那一大锅的拗九粥全倒到外面的草地去了。几位叔伯开始替他办丧事,我抱着孩子不知所措地坐在他的床头哭。”

林智骁见四婶婆该说的已经说完,担心她啰嗦其它的事情,就问王书安:“有了八叔公和四叔公的教训,你们怎么还不去举报九叔公呀?那时,你们要是去举报九叔公了,那大叔公和五叔公六叔公七叔公就不会死了嘛!”

王书安点点头,道:“本来,我和老七要去报案的,但大哥说亲不亲,骨肉连着筋,不能去报老九案的事。况且,除了老九在山上警告我们过,等于他承认了害死温良温善和书记的老婆外,老八和老四的死,我们当时真的不能确定跟老九有关系,听大哥这样一说,我们也就打消了去报案的念头。”

大婶婆听了,捶着胸道:“这样说,都是老鬼害死了五叔、六叔、七叔和他自己啊!老鬼,你造孽啊!你害死自己还不够,还连累了五六七三位叔叔的性命,你这该千刀万剐的死鬼啊!”

见大婶婆捶胸顿足地哭闹着,林智骁望向黄云香嫂子道:“嫂子,你扶大婶婆回家好好休息吧!”

那天在送八婶婆去县医院的卡车上,黄云香嫂子死死把住了林智骁的命脉子,令林智骁不敢动弹,只得任其玩弄。

此时再见,虽时隔多日,但一见黄云香嫂子,林智骁脑海里立即浮现那揪心钻肺的时刻,那种不敢动不敢喊,既觉得无奈又带着强烈刺激的任其宰割的悻悻然感觉,至今让林智骁想起就很心动,很想再有类似的时刻,重新体验那种浑身都痒起来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