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地走向林智骁,汪希嫂子问:“你用什么办法才把张馨然赶走的呀?我们看她都呕得快死了呢!不过,她也活该,让我们两个在寒风中等了那么久!”
林智骁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自己故意吓张馨然的事情讲了一遍,汪希嫂子轻拧了下林智骁胳膊,嗔道:“对她一个女人,只因为她长得不如我们好看,你就这么吓她,你真是坏死了!”
林智骁若有所思地问:“你们两个怎么还没去睡觉,这么晚了又跑来做什么呀?”
陈莺嫂子叹了口气,郁闷的神情一脸都是。
林智骁见状,巴眨着眼皮想了好一阵,也没想通陈莺嫂子何以突然间变得这般抑郁起来,不由把询问的目光投向汪希嫂子。
汪希嫂子叹了口气,呶起下眉头,道:“陈莺嫂不知道她家里的两位老人会不会答应,正苦恼着呢!”
林智骁听了嘻嘻一笑,道:“呀!原来只为这样一件小事而郁闷啊?不值得的!有本大医生和幺叔亲自出马,还能解决不了你家那两位老人的问题么?不就是彬彬去向的问题吗?这问题根本难不死我和幺叔这两个大男人的!陈莺嫂子,你放一百万个心,我保证在三天内想出一个你和两位老人都能接受的办法来的!”
陈莺嫂子心里的确很信任林智骁机智的头脑,听了转愁为乐,嘴角一咧,蹦出一串笑声,道:“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哦,还有汪希嫂子作见证人的!”
汪希嫂子呵呵笑着道:“嗯,我是见证人!要是三天后还没想出解决办法,我们两个就把你的鸡宰了煮汤喝,把你的蛋卤了拿街上买去!不过,话说回来,陈莺嫂子,你应该信任他的。如果连他都不能说服你家里那两位老人,这世界上就不会有人可以办到啦!是不是?”
陈莺嫂子点点头,目光望向林智骁,道:“相信你!快躲床上去吧,这么冷的天,连毛衣也没穿的!”
林智骁其实真的觉得很冷了,听了立即跳床上去靠坐在床头,一把拎起被子围在身上,笑嘻嘻地瞅了瞅汪希嫂子,再瞅瞅陈莺嫂子,俏皮地问:“你们哪里痒得睡不着觉了呀?来,我帮你们挠挠就不痒了。”
见林智骁来挑事,汪希嫂子朝陈莺嫂子低喝一声:“上!”
两位嫂子同时绕到床头的两边跳了上去。
林智骁一个空翻,从汪希嫂子头顶翻越到地板上,浦南征要成立公司的事情突然想起,立即大喊一声:“暂停!”
两位嫂子一愣,顿时坐在床上。
林智骁吃吃地笑道:“多么美好的夜晚,真希望时光就这样停止不动啦!”
汪希嫂子听了温柔地瞟了陈莺嫂子一眼,柔柔地道:“我也希望一辈子就这样无忧无虑地过日子呢!可我知道,你的怀抱最终将是一个好女孩的,但能有现在这样美好的快乐时光,我已经很满足了!陈莺嫂子,你说不是不?”
陈莺嫂子心里非常钟意林智骁,可她深深知道,林智骁只是她一时半会儿的伴侣和精神寄托,她迟早得永远离开给了自己无穷屈辱和折磨的玉屿村,去寻找一位可以寄托终生的男人。
但在未走出玉屿村这个山沟沟前,能有林智骁这样一位大帅哥陪着自己,不仅能释放自己,更能缓解不少无形的精神压力。
在陈莺嫂子的心中,林智骁更象一座灯塔,一座指引她走向婚姻自由与光明前途的灯塔。
因此,这时的陈莺嫂子,已然把林智骁视为她的精神支柱了。
听了汪希嫂子的问话,陈莺嫂子眷念般将脑袋靠在汪希嫂子肩膀上,道:“是啊!他的怀抱必定属于一个非常好的女孩。但现在,要是没有了他的怀抱,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撑下去,等到恢复自由之身的那一天呢!”
林智骁虽说心里只是将汪希嫂子和陈莺嫂子视作自己解除不时冲动的对象,但听了她们的话,心中颇为她们的通情达理而感动。
林智骁似喃喃自语道:“但你们不久肯定要离开玉屿村了,到那时,要想再见你们一面都困难,更不被客观条件所许可。到那时,你们各自都会有自己的男人,都要忠诚于各自的男人,不能去找其他的男人了,当然也不能再来找我亲热了。明白了么?”
两位嫂子心知林智骁是真心实意在关心自己,一时酸甜苦辣咸一起涌上心头,喉头发硬,眼眶不由盈满欲滴的泪水,轻轻地点了点头。
林智骁继续道:“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也会有自己的老婆。到那时,我也要忠诚于自己的老婆,再也不能去找其他的女人,当然也包括你们在内了。哈!我有个很好的提议:从你们出嫁那一天开始,我们三个就做义兄妹,大家以哥哥妹妹相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