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地望着林智勇,林智骁边摇头边道:“你们真的太疯狂了!陈薇薇这样不考虑后果,要是受了感染,她极可能会得妇科病,导致终身不育的!”
林智勇听了,笑嘻嘻地松开双臂,躺回竹躺椅上去前后晃动着身体,满不在乎地道:“哥你不知道,她已经有儿子了,还巴不得不能再生育了呢!那样的话,她就可以毫无禁忌地找我了嘛!”
林智勇的话咯呛得林智骁说不出话来,怔了一下,只好苦笑着道:“我都懒得再理你们的事情了!但是,智勇,你还没有结婚生小孩,要是她得了妇科病传染给你,你也很容易造成终生不育的。”
得知女人的妇科病会传染给男人,造成男人的终生不育,林智勇这才倒抽一口冷气,恶狠狠地骂道:“陈薇薇这死三八,这不是要害老子断子绝孙么?我艹她祖宗十八代的女人!看我怎么整死这臭三八!”
担心林智勇乱来,林智骁严肃地盯着他,认真地道:“智勇,你可别乱来!只要你不在女人见红的日子里跟她亲热,女人得妇科病传染的可能性就很小。对了,智勇,你是大男人了,要学会用套套了。到时候用上套套,怀孕的机会就微乎其微了,被传染地机率也基本为零。”
林智勇做男人的历史,山路股份他的年纪来说,已经算很久长了,还没有用过套。
听了林智骁的话,林智勇好奇地一跃而起,攀住林智骁的肩膀,兴奋地问:“大哥,套要怎么用呢?哥,你教教我吧!对了,用了套会不会感觉更爽呀?”
林智骁听了哭笑不得,亲热地搂着林智勇的细腰走到诊室,道:“我给你取套来教你怎么用,你自己试试就知道是不是更爽了!给,先撕开,将套套的开口这样反套,再卷下到底。”
林智勇刚想解开裤头试试,又担心被什么人闯进来看了去,转身跑出诊室,将大门锁上才回来解开裤头,笑嘻嘻地按林智骁所教的往上套。
林智骁见林智勇真的毫无这方面的知识,又好气又好笑地道:“你这么子怎么套得上去呀?要等起来到那时候再套。你真是傻小子一个,什么也不懂!”
林智勇一脸乐哈哈的笑容,讨巧着道:“不懂才问你嘛,不然你怎么能当大哥呢?对了,我还是找个女人试用的好!可是你说陈薇薇现在不能上,那我要找碧荷来试好了!”
林智骁听着智勇的话,斜睨着他煞有介事歪着脑袋思虑的样子,顿时觉得智勇真是天真好玩。
对于大男人来说,找谁亲热本是个极为私人的问题,哪里会跟智勇这样当着大堂哥的面,如此直白地说出来呢?
林智骁自忖要找女人亲热,肯定会千方百计规避他人的目光,绝对无法做到智勇这么的坦然的说出来。
智勇这可是把林智骁既当作知心朋友,又当作如师傅般的大哥!
林智勇是遗腹子,从小就跟在林智骁屁股后面颠,也深得爷爷的宠爱。
爷爷临终前将最小的孙子林智勇托付给长孙林智骁,要他好好管教小弟。
可以说,林智骁长兄为父,对林智勇的作用是父亲加师傅加大哥。
自从二弟为救那该死的王怀山儿子王晓骅,遭王晓骅暗算死了后,林智骁感觉得到,林智勇已然把他当作亲哥,当作他人生的指引灯塔了!
这一点,林智骁心里自然十分清楚!
林智骁朝智勇歪下脑袋的同时,耸起双肩摊开双手做了个无从帮忙的表情。
林智勇见状开心地笑了,朝林智骁眨了眨眼皮,道:“大哥,最坏的情况,就是去找阿芬嫂子试用一下这只套套了。我走了!”
林智勇说走就走,一阵风似的从大门口消失了。
林智骁皱起眉苦笑自嘲了一下,心思又集中到九叔公的案子上来了。
泡了杯茶水端到诊室坐下,林智骁边品尝着茶水的清香,边在心里梳理着九叔公的案子。
对了,温剑雄曾说过,当年他的父亲是在九叔公怀里咽气的。
当时还有其他的乡亲在场,那么就可以从其他在场乡亲的口中,得到他们是怎么得知温剑雄的幺婶摔下了悬崖的。
只要这样层层倒推,推到最先传播幺婶摔下悬崖这事的人之时,只要这人就是九叔公,那就基本上可以断定幺婶摔下悬崖的原因,的确跟九叔公有关联了。
甚至,在暗访当年在场乡亲的过程中,会意外地得到温剑雄父亲咽气那一刻的具体情形。
嘿嘿,就这么办!
陆陆续续来了几个病人,林智骁正认真地替病人号着脉,突然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头了,总觉得气氛有些异常。
不由抬头望着在一旁喁喁私语的几个女病患,林智骁不解地问:“你们在讲什么事情呀?这么的神秘的样子。”
见林智骁感兴趣的样子,一个年老的女人带着不屑的表情,凑近林智骁道:“林医生,我们在说二房的九叔公昨天跟八婶婆在大街上大吵一架的事情。”
林智骁听了心中一紧,担心八婶婆嘴不严,自己先将晚上在汪希嫂子家酒桌上说的话,给捅了出去。
这才引来九叔公的疑心,去质问八婶婆时,两人因此而吵架。
但猜测归猜测,林智骁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随口问:“邻里之间吵吵架是时常有的事情,没什么好议论的呀!”
那女人嘴一撇,道:“若是纠纷引起口角,那倒没什么好议论的。可那是九叔公要娶汪希嫂,央求八婶婆去说媒,八婶婆不肯帮他才吵起架来的。九叔公可凶着呢,但八婶婆也说得太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