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南征听得再两个月他就能做正常男人事了,简直心花怒放了起来,跟他老婆钱晓红一起去工地上看看。
傍晚林智骁从玉山上回来,得知浦南征的这个好消息,心里也很是为他们夫妇开心。
专业建筑队伍加上李天意和浦南征两位老总的重视,在陈、艾两位工程师的全力督促指导下,建设进度十分的快,第一层的钢筋水泥混凝土框架已经全部搞定正养护中,砌砖师傅正在砌青砖中。
每天都有许多乡亲前来参加,对楼房的建设风格之洋气惊叹不已。
这天清晨,林智骁刚送走彻夜商议如何推进案件的赵雷军局长,林智勇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冲进了大门,冲着林智骁大叫道:“大哥,快来帮我的忙,碧荷跟陈薇薇打起来了!”
林智骁只知林智勇跟碧荷有一腿,这碧荷跟陈薇薇打起架来,跟他林智勇什么事呀?
便迎向林智勇问道:“她们打她们的,关你毛事?”
林智勇显然心急了,拽着林智骁的胳膊边往外走边道:“我的好大哥,你快去帮我劝劝架吧,不仅关我的毛事,还关我的鸟事啊!”
哥俩边向碧荷家跑去,林智骁连问两个女人打架的原委,才知道都是林智勇给惹下的祸。
原来,前几天为了对付杀手,林智勇跟着林智骁师徒忙前忙后的,根本没时间去找碧荷或者陈薇薇释放一下。
这两天稍为安定下来,他身体里的青春烈焰便烧烤起他的念想。
今天一早起床来的时候,发觉已经到了不释放不行的程度了,便悄然闪出家门去碧荷家里找她幽会去了。
林智勇到梨园里摘了好些大梨子,脱下衬衫包好拎着走到碧荷家门口,见门关着就在门板上叩了几声。
门应声“吱”的一声开了,碧荷笑嘻嘻地接过装六月雪梨的篮子,等林智勇进了门,就将门闩闩上了。
林智勇自幼就在三婶家玩,跟碧荷的老公林启发是隔了七、八代的族兄弟,对林启发的家可谓熟门熟路。
边往里走去,林智勇边问:“碧荷,三婶她还在睡呀?”
碧荷的婆婆邻居都叫三婶,林智勇自幼管林启发的妈妈也叫三婶。
三婶的儿子林启发四年前无缘无故失踪了,也没留下一男半女承继香火。
为了稳住才23岁的儿媳碧荷,三婶狠狠心就鼓动碧荷找个男人野合,心想碧荷有了身孕再想撇开她改嫁可就难了。
于是,三婶明知碧荷跟浑小子林智勇打得火热,不仅不反对还采取了鼓励的态度。
心里打的主意是,碧荷要是有了林智勇的骨肉,说不定林智勇会娶了碧荷,一个村子里的碧荷也可就近照顾她,跟碧荷没改嫁没多大区别。
三婶的这种态度,使得碧荷纵然在家里也敢跟林智勇亲热起来。
碧荷将手中的六月雪梨篮放在餐桌上,从梨子里抓起几个老大的梨子,边走向洗碗池上的水龙头,边向一桌子的酒菜呶了呶嘴,道:“小勇,先吃点吧,我特意烧给你吃的。”
林智勇在林启发家里混习惯了,见了满桌子的好菜,也没多计较这桌菜是不是专门为他烧的。
开心地抓起筷子就夹了一块糖醋烧排骨放进嘴里啃着,连声含糊不清地赞着:“嗯,好吃!”
碧荷洗好手中的六月雪梨子,边往婆婆房里送,边笑嘻嘻地望着林智勇道:“好吃就多吃点,吃饱了好梨地呢!”
走进婆婆的房里,碧荷将手上的梨子放在婆婆卧榻边的桌面上,声音大到近乎吼叫的程度,道:“妈,是小勇送来给你吃的!我削一个给你吃,好不?”
闻声,林智勇连忙放下筷子跑到三婶的房里,笑嘻嘻道:“三婶,梨子是我刚摘的,又脆又甜着呢!”
三婶似乎在看林智勇说话的嘴形,想从他嘴形上判断他说的是什么话。
但林智勇站得远,她不好的双眼看不清楚,就转眼望着媳妇碧荷,问:“是小勇吧?碧荷,小勇刚才说什么来着?”
碧荷再次用吼的方式道:“妈,小勇说梨子好甜好脆呢!”
说着,碧荷削去皮如雪一样白的六月雪梨子塞到婆婆的手里,回身朝林智勇耸了耸肩膀,道:“她上了年纪,腿脚不方便了,连听力和视力都下降了许多,你别见怪!”
见三婶果真跟碧荷所说的那样浑浑噩噩的。
林智勇叹了口气,边退出三婶的房间边问:“嫂子,启发哥怎么都不回家来呢?”
碧荷见问,喉头不由哽咽起来,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稳一下情绪,才微红着眼眶道:“我们边吃边说吧!”
坐上餐桌,林智勇习惯性的扶起筷子就吃。
碧荷只是呆望着林智勇狼吞虎咽的样子,幽幽地问:“小勇呀,你跟林启发是一起长大的族兄弟,我今天问你个事,你要如实告诉我好不好?”
林智勇咀嚼着美味的糖醋排骨,冲碧荷笑嘻嘻地点下对,含糊不清地道:“嗯,你问吧!”
碧荷的脸红了红,犹豫了一阵,似乎下了某种决心一般,盯着林智勇的脸,道:“那我就厚着脸皮问了。小勇,你跟林启发一块长大的,有没有跟林启发一起睡过觉呢?”
林智勇并不回答,边咀嚼着嘴里的糖醋排骨边重重地点了点头。
碧荷垂下目光,用几乎听不到的嗓音问:“那你有没发现林启发的那个起来过?”
听了碧荷的话,林智勇整个人凝住了,傻傻地望着碧荷那垂低着的双眼,反问道:“碧荷,你怎么问起这样的问题来了呀?”
见林智勇不答反问,碧荷顿时红着双眼,抬起目光迅速望了林智勇一眼,道:“你如实回答就是了。”
林智勇尴尬地道:“有!”
碧荷听了,一滴泪落在她面前的桌面上,发出“啪”轻微的一声响。
林智勇见碧荷哀哀地掉下了泪来,顿时慌了手脚,急切地问:“碧荷,你这是怎么啦?”
碧荷很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液,幽幽叹了口气,抬起目光盯着林智勇的双眼,又问:“那你跟林启发做过么?”
林智勇整个人跳了起来,口不择言地道:“你,你这,这是什么,什么话呀?我又不是……”
话说到一半的林智勇,似乎意识到什么一般刹住了嘴吃惊地望着碧荷,脑海里却回想起跟林启发一起睡的时候,林启发经常趁他睡觉的时候来玩他。
那时,林智勇经常在梦里梦见他跟女人的身体接触,但没具体的动作,关键时刻就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醒来才发现林启发还在玩着他,而他的睡裤子早已一片狼藉,不得不爬起来拿布来擦。
因这种事情林智勇没少跟林启发吵过,甚至闹掰过,但事后林启发总会来找他认错,每次都保证不再犯这样的错,可林启发每次的保证都被他的手所毁去。
久而久之,林智勇也少跟林启发一起睡了,玩到再晚也不顾林启发的再三挽留,都要走回家去睡。
林智勇意识到林启发跟他老婆碧荷之间发生问题了,焦急地望着碧荷问:“碧荷,你是不是跟林启发之间存在什么问题呀?”
碧荷听了压抑不住委屈的心情,呜呜地压着嗓子哭了起来,边哭边断断续续地道:“林启发他,他,他不是男人!我不是他的老婆,我也不是你的嫂子。我,我,我跟你之前,你也知道我还是黄花大闺女一个!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