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美珍心知林智骁已然到归航入港阶段了,便扭怩着身子嗲嗔道:“反正你不想交换,就把医书还我,我好回家睡觉去!我走了,要怎么做男人,你不就有时间思考了么?”
“你心眼怎么就针眼那么小呢?好好的事情被你噗哧一声给笑破了,你要是我会不会恼了呢?恼了你也会吼两声吧?来来,我用金箍棒替你把心眼撑大一点来,看你以后心眼还会不会这么小!”林智骁调侃着说道。
宁美珍听了反手捉住林智骁,作势要折了去,道:“人家孙悟空的金箍棒可厉害着呢,你算什么金箍棒呀?信不信我像摘菜豆一样折断你的金箍棒?”
宁美珍本来还惺惺作态忸怩晃动着身子作抗拒状,当林智骁发起温柔的攻势,她就立即放弃了抵抗。
软下了身子将脑袋后仰,双眼微闭就任由林智骁了。
林智骁见宁美珍不再挣扎了,顿时想起刚刚从古籍医书上看到的解情法,立即实践了起来。
这种解情方式,宁美珍早就从医书上熟悉这套解情法。
她过去也要求老公林启建尝试过,但因林启建性子特急,根本不愿意象林智骁这样慢慢地解情。
宁美珍下意识地配合着林智骁。
这种情景,宁美珍曾无数次在心中暗自猜测过,此时做起来显得极为熟练灵巧。
两个人都给双方带来极为新鲜感。
宁美珍非常愉悦、享受地抬起双臂勾勒在林智骁的脖子上,竟然渐渐占据了主动。
夏夜似乎吹起了春风,弥漫在林智骁和宁美珍的感知世界里。
林智骁正要调侃她几句,却听到大门被敲得“咚咚”乱响,堂弟林智勇的声音传了进来:“小骁哥,快开门,我妈心脏病犯了!快开门!”
一听是五婶心脏病犯了,林智骁即刻推开宁美珍,道:“我先去看我五婶的情况,你自己回家去吧。哦,那本《御女宝典》的医书我先借着,日后复印完再还你!书在哪里?”
宁美珍呆坐椅子上,只觉得无限的败兴。
但她深知林智勇的妈妈、林智骁的五婶对他很重要,容不得他不去探视,何况他是一名有行医资格证的医生!
突然被惊扰,宁美珍一时没记起古籍医书放在哪里了,试探着道:“应该在客厅什么地方吧?你快去帮你五婶看看,我什么时候再来?”
“再说吧,还不知道我五婶病得如何了呢!”林智骁匆匆几步跑到客厅。
一眼瞅见《御女宝典》古医书掉在客厅地面上,窜过去弯腰捡起。
林智骁边嘴里嚷嚷着答应大门外的堂弟林智勇,边跑到放药的贮备间,将医书一起收进药箱,挎在肩上就冲向大门。
药箱里有心脏病急救用药,这是林智骁特地为串有心脏病的五婶准备着的。
开门冲出去,朝林智勇一摆头,兄弟们撒开双脚就朝林智勇家的老宅院里跑去。
二弟媳施玉凤,二婶刘瑾还有二叔林文来正在五婶的床前急得手足无措。
一见林智骁挎着药箱冲进来了,施玉凤立即蹲在五婶的床头一脸焦虑地道:“小骁,快看看!”
林智骁边弯腰检查边吩咐:“小勇,倒碗开水来,尽快弄晾一些!要两只碗一个漏勺。”
见五婶右腮歪向一边,连鼻子都有点扯向,瞳孔有些微放大地望着林智骁,模糊不清地哦哦哦着要说话!
林智骁见五婶中偏风了,立即打开药箱,取出一次性注射器来,将20%甘露醇、50%甘油盐水吸进针筒里去。
安慰地朝五婶微微一笑,道:“没事的,五婶,我给你打完针再吃些药就会好起来的,不用担心!”
在施玉凤的配合下,给五婶注射完,林智勇已经端来温开水。
林智骁从药箱里取出6-氨基乙酸、止血环酸和利尿片等配成用药,用药瓶子碾成粉末。
接过温开水试了试,舀了勺温开水到另一只碗里,将药粉倒进搅匀,转眼对五婶道:“五婶,再吃些药就没事了!玉凤,帮我一把!”
在施玉凤的帮忙下,林智骁好不容易才将药给五婶全喂下去。
松了一口气,林智骁朝五婶道:“没事了五婶,我们呆会儿送你到县医院观察几天就会好起来的。对了,二叔,玉凤,五婶需要送到县医院观察几天,你能不能跟桂生说说,让他马上开车来接五婶去县医院?”
赵桂生接到施玉凤的电话,还没十分钟就开车赶到,与林智骁、林智勇合力将五婶抬上轿车的后座,林智骁和林智勇哥俩一左一右挟扶靠坐着。
让施玉凤抱来一床厚棉被隔在五婶的腰部,林智骁将五婶的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叫林智勇侧身坐在五婶的脚边防止五婶翻动。
赵桂生见施玉凤要去准备住院用品,急声道:“玉凤,什么也不用准备,连钱也不用带,先送去县医院后,我再去准备。”
施玉凤听了,信任地瞅一眼男朋友赵桂生,抱起熟睡中的儿子晓光坐进副驾驶座位,轻轻关上车门。
林智骁轻声对赵桂生道:“桂生,开稳点!”
因赵桂生与二弟林智承是结义兄弟,除了与施玉凤关系密切外,赵桂生是非常照顾二叔一家人的,比二弟林智承生前更加用心了许多。
林智勇作为林智承最心疼的幺弟,赵桂生和施玉凤同样很照顾他,五婶家里一应生活用品全是他们俩给送过去的。
赵桂生的开车技术真是一流的,既快又稳,二十来分钟车子就开进了县医院的大门。
途中赵桂生已经跟县医院院长通了电话,车子刚进县医院大门,医生和护士已经推着担架车候在就诊大楼门口了。
有了林智骁这个家属兼医生介绍五婶的病情,急救工作很顺利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