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法用在那位病人身上,至少可以让他断掉的那根主动脉管连接上,让血液可以大量流到他的整个生殖系统各个构件上!
林智骁把可能遇到的困难细细想了一遍,觉得最大的困难在于病人与大公鸡在块头上的差异。
好在病人那根动脉管原先就是断的,他可以用点穴的手法,先封住病人动脉管上的血液,再牵引断处的动脉管黏合,最后用真气替接驳起来的动脉管黏合处复原。
林智骁下山回到林文来家里,见二婶刘瑾还在替他熬制汤药,林智骁感激地蹲在刘瑾身旁,道:“二婶,你真好!”
刘瑾视林智骁如亲生,如今她亲生的儿子林智承已经死去多年,更将林智骁当作她的儿子了。
刘瑾亲昵地轻拍着林智骁的肩膀,喃喃道:“你就是二婶的亲儿子,二婶哪能不疼着你呢?对了,小骁,诊所被烧成灰烬了,以后你和小勇要在哪里开诊所呢?”
林智骁心里也觉得房子连着诊所被人纵火烧个干净很可惜。
但他生性乐观,再加上新跟左甲微的灵魂合体让他很是开心,便安慰刘瑾道:“二婶,只要我们医术好,就是撑把大雨伞,老远的病人也会慕名而来的。等赚够了钱,我们就新建一座房子,二叔、二婶、玉凤、晓光、小勇和我一起搬到新家去。呵,一大家子人开开心心住在一块,想想就让我憧憬啊!”
第二天清晨,林智骁还没醒来,那对病人夫妇就开车来了。
早起的林文来正在大门外砍蕃薯藤备猪食,见昨天那个病人来了,连忙将他们夫妇迎进客厅里坐下,对正做早餐的刘瑾吩咐道:“快给客人倒茶!”
被林文来叫起床的林智骁,揉着惺忪睡眼出来,朝病人夫妇不好意思地嘻嘻一笑,扮了下鬼脸就闪出门外上厕所去了。
林智骁轻松的表情给了病人夫妇莫大的信心,夫妇两人相视一眼,眼里都闪动着激动和期待的光。
赵桂生听到客厅里的说话声也起床了,林文来望着哈欠连连的赵桂生,轻声问道:“桂生,玉凤起床了没有?”
“还在睡懒觉呢!要不,我去叫她起床?”赵桂生已经听说昨天林智骁用施玉凤的床铺给病人做检查的事情,立即反问道。
施玉凤接受了林智骁所捐之精进行人工授精,过几天就能搞清楚受孕了没有,这是事关林家和赵家的大事情,不能轻易惊动施玉凤!
林文来转眼望着病人夫妇,歉意地笑笑,道:“要不,今天用我的床铺?”
病人和老婆是来求医的,只要能让她老公伟大起来给她播种,让她能生个一男半女就阿弥陀佛了,哪里会要求什么高级的就医环境!
病人夫妇俩连忙说没关系,林文来这才朝赵桂生道:“那就别去惊动玉凤了。”
林智骁从大门外回来,朝病人夫妇又扮了下鬼脸,道:“治疗需要三个月的时间,你们有时间吗?病人得跟我同吃同住,你们吃得惯我们乡下的饭菜吗?”
能治好她老公这种奇特的怪病,比住宾馆吃大餐都来得重要万分,病人老婆连声说明什么都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