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他吩咐,完颜虎身后的一名侍从就端起一桶凉水对着闫鹤年大师泼去。
这个季节,玉阳城的夜晚有些寒冷,在冷水的刺激下,闫鹤年大师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终于回过神来。
他几日不肯进食,身体早就虚弱不堪,嘴唇上更是没有半点血色。
闫鹤年颤颤巍巍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居然是长孙雄。
他张开嘴,吐了半天,在长孙雄的帮助下终于吐出一团麻布。
这些人害怕他咬舌自尽,居然将一团麻布塞到他的口中!
“宗主,我..”他用尽浑身力气,却是发不出多余的声音,一时间,两行清泪从脸上留了下来。
“您别动,您何必这样呢?”看到闫鹤年大师落泪,长孙雄的眼眶中也湿润了。
“您先养好身体,好好活下去最重要,宗门里的事情不需要您担心,有我在呢!”长孙雄拍着胸脯保证着,胸口锤的咚咚响。
九玄道宗的一行人见到此景,顿时有些泣不成声。
他们原以为自己为宗门已经算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没想到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更是不屈服,甚至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情愿自尽也不愿为长乐宫效力。
“宗主..你过来,有些话我只想对你说。”也许是恢复了些力气,闫鹤年终于连贯着说完了一句话,只是这声音实在是太小,只有离得非常近才能听见。
“少主,他,”也许是担心两人之间有什么异变发生,一名随从小声提醒着完颜虎。
“没事,有三位老伯在,我倒要看看,他们要耍什么花样。”
完颜虎聚精会神的盯着这令人感动的一幕,十分期待着能够发生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