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吴怡霈暂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哎！”卢小鱼感叹一声，说起了吕如芸的身世。

“如芸姐从小就被卖到隔壁村，一直不知道亲生父母在哪里。然后在她18岁的时候，就又被卖给本村的王小夫当老婆。”

“生了个女儿”

“王小夫烂赌把家给败光”

“如芸姐饿的晚上去偷吃坟头剩下的祭品……跟我去逮田鸡卖……遇到你……”

就这样卢小鱼一直诉说，吴怡霈认真地倾听。就这样把吕如芸让人悲伤的前半生，给吴怡霈生动地描绘了出来。

“如芸姐好坚强！好可怜！”

吴怡霈想起昨晚睡在吕如芸家，她还感叹这个家怎么这么穷。原来如芸姐背负了这么沉重的东西。

“所以，在如芸姐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帮了她？”吴怡霈大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卢小鱼。她这一刻，是真的很佩服眼前这个大男孩。

卢小鱼被她看得有些害羞。

“没有啦，人家才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厉害。不要因此就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爱我的女人太多，不要逼我选择，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卢小鱼摆摆手作羞涩状，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吴怡霈直翻白眼。

“爱你个大头鬼！”

……

两人先后步行、大巴、公交，终于在中午一点来到了青云市文玩玉器一条街。

两人坐在街口的路边面瘫，埋头吃着自己面前的素面。

“所以，你跑到这里要买什么？”吴怡霈吃饱了，很不淑女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肚皮。

“买玉。”

“买玉干什么？”

“呃……”卢小鱼卡壳了，他总不能说，我要修个聚灵阵，需要玉来布阵吧。

他这一卡壳，吴怡霈眼神就有些不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