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如芸整整哭了半个小时。
掺杂着她对生活艰辛与不公的发卸与控诉,偶尔还掺杂着对卢小鱼的谩骂。
卢小鱼就在这黑暗阴森的环境里,完完整整地当了个忠实的听众,听完了吕如芸的一生。卢小鱼表示,其实我可以找点更有意义的事情来做的……但对方太可怜,自己又对她受伤负有责任,实在是不好打断她。
面对终于逐渐平静下来,但脸上依然残留着眼泪鼻涕的吕如芸,卢小鱼试探着从兜里拿出自己的手绢递给她。
这手绢是卢婉婷用旧衣服拆下来给他缝的。主要是给卢小鱼擦鼻涕用,毕竟,卫生纸是要钱的啊!
吕如芸盯了一眼卢小鱼,抽泣着默然结果手绢,对准鼻子狠狠地醒了醒鼻涕!醒得非常大力,像是要把手绢都给冲破似的。可能是把气撒到了手绢上了。
“我的手绢!”卢小鱼为自己的手绢默哀3秒钟。
吕如芸哭够了这也不嚎了。卢小鱼也不知该说什么。一时间,气氛竟然陷入尴尬。
“吕嫂子,你脚上的伤怎么样?能站起来么?”卢小鱼打破沉默。
吕如芸于是用手撑着,想站起来试试。
结果还没直起腰,就“哎哟”一声摔倒地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的脚!”吕如芸卷曲着身体,用手捂住脚踝,脸也由于痛变得扭曲。
“我给你看看。”卢小鱼蹲到她面前,手按到她脚踝上。
“疼!”
手上刚一用力,吕如芸便疼得死去活来。卢小鱼只好把手放开。
怎么办呢?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伤到骨头。也不敢随便乱动她,如果骨折了随便乱动,会进一步加重她的伤势。
“我去找人弄个门板把你抬回去吧!”
想了半天,卢小鱼想出这么个办法。没有担架,可以用门板抬代替回去,这样就不会晃动她的脚了。
“不要!”
吕如芸一看他站起来,一下子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