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看起来六十来岁，穿着一件灰黑色的大棉袄，额头上皱纹一大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锅子说不出的悠闲。

关明的穿着在夏天看起来是比较怪异的，但是冬天就没这么多人关注了，毕竟天冷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很正常。

而他的目标便是这个老头，几步走过去之后礼貌的问道：“大爷，我问一下关水山的家怎么走啊？”

那老头抬头看了关明一眼，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在一旁的石头上微微敲了敲，然后手一抬往后一指道：“村东头，过去就看到了。”

“谢谢大爷。”关明点头准备往东走。

不过刚走两步便听到身后那老头说道：“小伙子，你也是来要债的？”

要债？

看来关苗说的是真的，她这老子怕是欠了不少钱，随便遇到一个老头都知道。

他转过头笑道：“是啊，关山水之前在我们公司借了点钱，现在到还钱的时候，但是一直没找到他。”

“玛德！这个混球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老头恨恨的说道：“我说你们也是的，就他那样的人还借钱给他，不是肉包子打狗吗？想要回来？我看是没戏了。”

关明摇了摇头，准备离开。

“我说你别不信，这混球把整个家都输光了，儿子儿子没了，女儿女儿没了，就剩下家里那栋破房子，能值几个钱？”老头见关明似乎不信，直接起身说道：“走走走，反正没事闲着，我带你过去，我告诉你啊，如果他拿不出钱来，你们就打死他算了。”

“打死？大爷你误会了，我们是正经公司，不干违法的事。”

“正经公司？正经公司能理那不正经的人？当我好忽悠？我一年能见好几拨你们这些放高利贷的，不过像你这么有礼貌的还是第一个。”

“...”

关明有点晕乎，这老大爷还真是另类啊，知道是放高利贷的不是好人，你还上赶着凑上来干啥，难道就等着看我把那关水山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