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谭方丽并不怕他,她就想借着他酒后的这股冲动,把两个人的关系搞得更糟糕,然后他们就可以离婚了。
可是她没想到,这次这个男人是真的往死里打她,而不是像上次那样打一下就立马反应过来了。
酒精让人失去理智,谭方丽怎么也想不到以前那个老实的男人竟然会像对待一个仇人一样对待自己。
这次打完以后,她前夫就睡着了,谭方丽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站起来。
她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轻轻地走到了她前夫的身边,准备对准他的脑袋来一刀。
她觉得离婚已经没有用了,她浑身上下隐隐作痛的身体部位都在鼓励她杀了这个男人。
可就在她想要举起刀的时候,卧室里孩子突然传来一声哭叫。
说起来,这孩子也奇怪,之前两个人在客厅里打架,把茶几和椅子都推动了,乒乓乱响,动静很大。小孩居然都没有哭。现在整个屋子里安静地吓人,这孩子居然突然就哭了。
谭方丽一下子醒悟过来,她放下了手里的菜刀,走到屋里去看孩子。
她不能杀了他,不能让孩子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不能离开自己的孩子。
她把孩子抱起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还有家里的一些该拿的证件和钱,收拾好孩子平时要用的东西,走出了家门。
她不是要回娘家,她父母的态度她能猜出来,肯定是不愿意他们两个离婚的。那就干脆别让他们知道了。以后她自己的事情要完全自己做主,谁也不能阻止她。
大晚上的,她找了一家普通的宾馆把自己和孩子都安置好,在这里度过了后半夜。
第二天,她前夫在家里醒过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迷茫。
他站起身,在每个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孩子也没有大人,他能记得起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打她的,捂着脑袋后悔了一会儿,然后还是给谭方丽的父母那里打了电话,结果谭方丽的父母居然不知道他们的事儿,看来谭方丽是自己搬出去住了。
他回到卧室,拉开抽屉一看,果然,证件和钱少了。
他坐在床上,挠了挠脑袋,看看床头柜上的钟表,然后给谭方丽的公司打了电话。
谭方丽确实是来上班了,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她的事业和她的孩子。她当然不能自己的私事儿影响工作。电话接到她手里的时候,她都没时间问问是谁的电话,接过来就说了一句:“喂?你好!”
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说道:“方丽,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谭方丽一听是他的声音直接就把电话给关了,然后继续忙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