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冻结财产(2 / 2)

警察说完整这段话,二狼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洗黑钱?什么意思?他们公司为什么成了洗黑钱的?而且这事儿自己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还有那个时候,公司本来资金都要周转不过来了,为什么后来又突然有钱了?看来不是因为银行给他们贷款了,而是黑钱流进来了?

二狼有些愣神地走出了临水市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

一阵微风吹来,二狼闻到了一股搜了吧唧的味道,他低头,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就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这几天,他一直都没有洗过澡,也没有换过衣服,天气又热,住的那间小房子里又潮湿,他身上要是没有味道才怪!

二狼来的时候是坐着警车过来的,走的时候只能坐公交车走。

坐公交车自己也没有钱,他是逃票上的车,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逃票,本来应该早就可以上车了,但是因为人少的时候容易被发现,他就一直等着人很多的时候才上车。

好在逃票并没有被人发现,因为他身上有汗馊的味道,别人都躲着他,而他又使劲往上蹭,好几个人都直对他翻白眼,也因为这个,司机没有注意到二狼,他成功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在经济侦查大队里接受审讯的这六天,他仿佛经历了人家地狱,虽然并没有挨打,但是精神压力却是巨大的。半宿半宿睡不着觉,白天的时候又要接受轮番审讯和精神折磨,最主要的,只要他一想起来在家里等着他的陶会兰和两个孩子,就怎么也放不下心来。

六天的人间炼狱,让公交车窗外的景色都变得鲜艳起来,二狼看着外面的车来车往和高楼大厦,无视旁边人对他的白眼和异样的眼神,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何去何从。

公交车到站,二狼慢慢走着回了自己家,一进家门就把陶会兰吓了一跳,这六天,二狼衣服没换,澡没洗过,胡子没刮,连脸都没洗过,整个人落魄地像是一个乞丐。

陶会兰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什么,二狼就一头扎进了卫生间,他一边洗漱,脑子里在想很多事情。

他要怎么跟陶会兰解释这件事儿,怎么解决财产被冻结,工作没有了的事情。

等他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一些事情。

陶会兰问他:“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邋遢,身上还有一股味儿!”

二狼笑了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了一个洗好的苹果咬了一口,说道:“嗨!工地上出了点儿事!没来得及洗,再说了,工地上一帮大老爷们你还不知道吗?都邋遢着呢!”

陶会兰点点头。

又问道:“楼下没看见你的车啊?你怎么回来的?”

二狼想了一秒钟,着实没有想到他妈会注意这个事儿,说道:“哦!我的车在工地呢!该加油了,我先坐别人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