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程序,二狼得回警察局做笔录。
陶峰为了让他心里舒服一点儿,开车带他去警察局,没有让他跟那群人一起坐在警车里。
确认自己真正安全了,二狼心里还真有点儿不舒服。
——太丢人了!
自己这么大一个男人了,还自诩算是个经历过社会的人,并且还开着一个小厂子,怎么就被这群人骗了?还闹出来这么多事儿!
真是没脸活了。
好在陶峰跟曹心蓝都劝他。
陶峰说道:“你知道这伙人是干什么的吗?我问过我朋友了,他们这叫传销,专门骗人钱的!听说最近临水出来不少这样的事儿。”
二狼很是懊恼地说道“我当时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就那么跟着那个骗子走了!后来我想着,他当时肯定是给我下药了!”
曹心蓝点点头,说道:“老陶的那个警察朋友都说了,他们这种组织,就是从很远很穷的地方找人,跟他们说到这边有好工作,结果一到这边就给控制起来,等这些人都不敢跑了以后,他们再让这些人从自己老家找来别的人,就这么一点儿一点儿骗钱骗人,扩大规模。你说那些个想找工作的姑娘小伙们,到了这儿,谁也不认识,连跑都不知道往哪儿跑!怪不得警察也抓不住他们!也就你是个例外了,说来也奇怪,他们怎么找了你这么一个本地人?这不是等着挨抓吗?”
“我听那个人说了,他是没办法了,才把我骗过去了。”
曹心蓝一笑,“那这个人可真是丢了西瓜拣芝麻,为了这么点儿钱,把整个团伙都搭上了。”
二狼叹口气,实在是不想再提这件事了。
丢人!
去警察局录了笔录,二狼就坐着陶峰的车回家了。
听警察说,他们会带着刚才被抓住的那几个人去掏他们老窝,不过二狼一点儿也不想跟着去了,他希望尽快把这件事忘掉,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回了家,二狼洗澡刮胡子,换上了一身过年之前买的新衣服,心里这才舒服了不少。
那地方真不是人住的地方。
晚上打地铺,没办法洗澡刮胡子,衣服也很长时间不能洗,那里面的人要不然就是暴力,要不然就是麻木。每天都要听那个“女老师”洗脑,不能有任何反对意见,不然就会挨打。
虽然二狼在那儿带着的两天多没有挨打,也没有真正被洗脑,但是那种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真能让人崩溃。
他收拾完自己,就躺在床上呼呼睡了一觉,从下午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连晚饭也没有吃。
******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除了陶峰、曹心蓝、妞妞和孙小芸以及他自己以外,再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大年十五过后,二狼的家具厂开工了,孙小芸也回到了学校上班。
日子变得平静无波。
直到三月份的时候,家里又来了一群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