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韵知道陶峰是二狼的贵人,对陶峰也很尊重,两个人虽然没见过面,但是在电话里聊的还是挺顺利的。
挂了电话,罗韵就坐公交车回了莲花市场。
冬天黑的快,又是年关,市场上还没收摊的不多了。陈大妈为了等着罗韵,摊还没收呢。这会儿正跟巧巧“你拍一我拍一”地做游戏。
远远地,巧巧看见罗韵走过来,立马就跳到了罗韵身边。
“妈妈!”
“诶!妈妈不在的时候你乖不乖?”
这时候旁边陈大妈笑呵呵地说道“乖着呢!可懂事儿了!”
罗韵笑了笑“麻烦你了陈大妈!”
“嗨!”陈大妈摆摆手“小事儿!”
“那我就不耽误你了,赶紧收摊回去吧!今天太谢谢了!”罗韵说道。
“行!”陈大妈爽快地说道。
想起罗韵急匆匆就走了,陈大妈又关心地问道“哎,对了,你那么急忙的就走了,没出什么事儿吧?”
“有个朋友住院了,我得去照顾一下。”
陈大妈了然地点了点头“那个城管吧?”
罗韵尴尬地笑了笑。
“嗨!别害羞!我看你俩还挺般配的。”陈大妈转身收摊,边动手边说话。
罗韵笑了笑,没说话。
把水果摊收好,骑上三轮车带着巧巧回家。
到家里先忙着做饭,做好饭以后装进饭盒里,又挑了不少水果装在袋子里。她蹲下身跟巧巧说话。
“巧巧,叔叔住院了,妈妈得去照顾他,你跟妈妈一起去医院行吗?”
一听见医院,巧巧往后退了退,摇摇头。
罗韵摸摸她的头“别害怕,不会给你打针的,你就是去那儿陪着叔叔,行吗?”
巧巧没说话。
“你看叔叔一个人在医院里,多害怕啊!你要是自己在家,妈妈也不放心。”
巧巧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妥协了。
罗韵带着晚饭跟水果,牵着巧巧,坐公交车去了医院。
巧巧也没吃晚饭,在公交车上就嚷嚷着饿。
进了病房,巧巧看见二狼正躺在病床上。
她跑到床前,瘪着小嘴问到“叔叔,你是不是不好好吃药,才住到医院里来的?”
每次巧巧不好好吃药,罗韵都这么跟她说。
二狼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罗韵,抬手摸了摸巧巧的头。
“对,我没好好吃药就住进来了。”
“呀!你这儿怎么了?”二狼收回手的时候,胳膊上包着的纱布被巧巧看见了,她惊讶地叫了一声。
罗韵走过来,把巧巧牵到一边。“叔叔饿了,先让叔叔吃饭。”
巧巧转头看她妈妈,撇撇嘴,委屈地说道:“我也饿了。”
罗韵把床上小饭桌支起来,把专门给二狼做的清淡的粥和小菜摆好,然后带着巧巧到旁边的沙发上吃饭。
粥装在保温盒里,现在还是热的。二狼用勺子搅了搅,看着罗韵给巧巧摆饭。
“你手行吗?”罗韵给巧巧摆好饭,又走回了病床这边。
二狼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一道刀伤,摇摇头“没事儿,划得不深。”
“行,快吃吧。”
“你们俩个一会儿吃完饭就走吧。”
“走?晚上没人行吗?”
“没事儿,要不你跟巧巧晚上住哪儿?”
“这不是有沙发吗?”
“那能睡觉吗?”
“能睡,你别管了。”
“你还是...”二狼有些过意不去。
“你说我该在这儿吗?”罗韵打断他的话。
二狼看着她的眼睛,一时愣住。
“该。”二狼说道。
“那就别说了,快吃饭。”
二狼低下头,笑了一声,老老实实吃饭。
……
腊月二十八这天陶峰还是来了,而且还带着妞妞一起来的。
来的时候巧巧正跟罗韵在沙发上玩游戏,二狼在病床上看着,有点儿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意思。
“这大过年的,住医院里可真够受罪的!”陶峰进门就说了这么一句。
陶峰身体好,很少住院,最讨厌这种消毒水的味道,让人心情不好。
“哥,你怎么来了?”二狼有些惊讶。
毕竟是大过年,进医院不吉利。
“不来我心里能踏实吗?都动刀子了,流了不少血吧?”陶峰抻了椅子坐在了床边,妞妞站在他身边。
二狼笑了一下“血流了不少,但是没捅到要害。”
“你这人也是傻,什么领导也不值得拿命拼啊!”陶峰看他不太在意的样子,一脸不赞同。
“当时没想着那么多,也可能是冻傻了。”二狼傻嘿嘿地笑。
陶峰笑了一声,用手指点点他,说道“你啊你啊!我就喜欢你这实在劲儿!以后你不管到什么地步,都得把这股劲儿留着。听见没?”
二狼抬手挠挠脑袋。
“跟别人不敢说,跟你肯定不偷奸耍滑!”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两人说话说到这,罗韵洗好了一盘水果放到了柜子上。
“大哥,还有这个小姑娘,吃水果!”
陶峰站起来,跟罗韵握了握手。
“这是咱俩第一次见面吧?这我得叫弟妹了!”
罗韵脸一红,没说话。
二狼呵呵地笑。“先这么叫也行!”
陶峰重新坐下来,抓了一个苹果塞到妞妞手里。
对二狼说道:“反正你抓紧呗!人家跟你这儿忙前忙后的!”
罗韵掖了掖耳边的头发,略有羞涩地看了二狼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