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好!”赵段长热情地回应道。
“行了,都不是什么外人,不用这么客气,走了,咱吃饭去!”陶峰拍拍二狼的肩膀。
二狼以为今天中午陶峰有一个大饭局呢, 没想到只有他们三个人而已,这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
火车站附近就个有各种大大小小的饭店,陶峰经常和朋友去的是一家叫德顺大酒楼的饭店,名字虽然起的很大气,但其实规模算不上太大,也就是中等左右的。陶峰他们因为就在火车站工作,经常过来吃饭,跟饭店的老板都挺熟的。
三个人到了饭店,服务员带他们去了一个小包厢。这顿饭是赵段长请客,所以请陶峰和二狼各点了几道菜,他又要了一瓶白酒。
菜很快就上来,二狼只是静静地听着陶峰和赵段长聊天,时不时吃点儿东西,一杯白酒抿着喝,下去了三分之一还不到。陶峰跟他说话的时候他才回应两句。
虽然他不怎么说话,但只是听着陶峰和赵段长说话他也听明白了不少事儿。
段长的职位也就是个科级,赵段长四十多岁,政治生涯显然不能在这个位置上结束,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往上走走的机会,但不是被有关系的人顶了就是因为一些其它的原因给截了胡,陶峰这个人虽然没什么官职在身,但是家里在铁路系统方面还是有点儿路子的,他自己在政治上面胸无大志,却可以帮赵段长通通关系,这也是今天赵段长请陶峰吃饭的原因。
陶峰在饭桌上把话说的很圆,既没有说办不了这件事,也没有打包票说能办好,但是话里话外又是自己一定会尽力的意思。这个赵段长大概也知道陶峰什么意思,这件事提过之后就换了话题,讲起了单位里的勾心斗角和鸡毛蒜皮。
一顿饭,二狼和陶峰喝的都不多,倒是赵段长一个人喝了不少,脸色喝的通红,讲到被单位的年轻人后来居上居然还心酸地泪眼朦胧。
二狼认真觉得,如果不是陶峰让他跟着一起来吃这顿饭,他一辈子也看不见平日里严肃谨慎的领导出这种洋相,这倒是更让他坚定了换一个工作的想法。
他隐约有了有一种认识,人总是要往高处走的,即使走不到高处,也要到山脚下仰望高处,有了山顶,有了脚下的石块,人才能一步一步往上走,永远在平原上种田是看不见山顶的。
赵段长虽然言谈间激动了一些,话也变得多了一些,但走起路来还不至于晃悠,赵段长到前台签了名字,三个人一起往外走。
出了饭店门口,不远处就是火车站,虽然正是大中午,但还是有不少的人拎着行李往里走,临水市的人口流动程度大,火车站总是忙忙碌碌。
“今天你休假,我呢,还要回去盯着,咱们下次再约,好吧?”外面的风一吹,赵段长清醒了点儿,还记得自己得回去值班。
“那好,你先走,我跟我二狼再谈点儿事儿。”
“那好,回头再见!”
“再见,赵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