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坤半眯着眼睛,哼着歌走到角落里,手扶上裤头,准备开闸放水。
一首歌哼到一半,后面传来脚步声,他的歌声一停,还没来得及回转过头,眼前就陷入一片黑暗。
他的头被套进了麻袋里。
刚要吼一声,后面的人一脚踹到他后腰上,他稳了一下 没稳住,双手撑地趴到了地上。
“你是谁?”他怒吼一声。
“闭嘴!”二狼蹲到他身边狠狠地说了一句,同时把木棍杵到了石坤的后脑勺上。
石坤趴在地上,立马举起了双手作投降状。
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棍子打在后脑勺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千万别让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不然非得要他好看。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他此时还是保命比较重要。
于是他弱弱地出声问:“这个小兄弟,不知道我是怎么得罪你了?”
事情突发,他的酒意一下子就消失了一大半,连尿意也不见了。
那根木棍一下一下地轻轻敲打着他的后脑勺,后面的人开口说“你自己干了什么亏心事儿你不知道吗?”
石坤干过的亏心事可不少,平时利用职权便利收点儿小钱,在办公室里调戏那些小姑娘,背着他老婆在外面找小姐,跟领导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他得保持;冷静,要是一下子把什么事儿都说出来反而会让别人抓住把柄。
看他想了好久,二狼打了个哈欠,坐在了他的腰腹上,棍子仍然没离开石坤的脑袋。
石坤被一百四五十斤的大小伙子一坐,立马闷哼一声,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被压扁了。
麻袋套在他头上,一股泥巴的味道,粗糙的麻线磨着他油腻腻的脸,十分不舒服。
“不知道兄弟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一个小人物,怎么会轻易办什么错事儿得罪你呢?”
二狼可没时间跟他在这儿掰扯,他手里下了点儿力气,狠敲了两下石坤,说道“别跟我这儿废话啊!”
石坤疼的哎呦哎呦直叫,一下子就什么也不敢想了。
二狼说道“我告诉你今天我为什么找你!以后你的猪爪子给我放干净点儿!别有的没的瞎碰!要是得罪了什么人,谁也保不住你!知道了吗?”
石坤忙说“知道了知道了!谢谢大哥提醒。”
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听这意思,这个人就是个跑腿的?是帮他们局里的小姑娘出气来的?
谁还有这样的背景啊?
二狼看他明白了,就从他身上起来了。
石坤身上一轻,连呼吸都轻松了不少、二狼看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只觉得不解气,扔开棍子就是一顿乱踹,专门往肉厚踹不坏的地方使劲儿,让他受受皮肉之苦!
石坤刚哎呦了两声,二狼一脚踹在他后脑勺上。
他的脸隔着麻袋直接和水泥接触,鼻尖受到重击,然后就感觉有什么湿湿的东西顺着鼻孔留下来。
他吸溜了一下,觉得那应该是鼻血。
二狼又踹了几脚,虽然疼,但也不是忍不住,他不敢再出声了,二狼解了气,拎起棍子,朝着趴在地上的人说“这次是小小提醒,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你注意点儿,不改动的人别动,要不就等着我捅到你老婆那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