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医生一阵感叹:“啊?学到五式就这么厉害了,那学完九式岂不是要成仙了?”
“是的,也可以这么说。”张弛说到此处,突然叹了一口气。
“说来惭愧,而我,跟随师父十余年,只是学到了些皮毛,目前连金针都崩不直,更别说是施针了。”
傅宁宁激动地抓住他的手:“那,张驰先生,我妈什么时候可以清醒过来?”
“我师父利用金针舒通了病人的经络,再利用真气催散她脑内的淤血。”
“那么以后呢?我妈是不是就好了?”
“以我以往的经验作判断,如没意外,病人一个时辰后就可有少许反映……”
傅宁宁闻言大喜:“张先生,你是说我妈半个时辰后就可以站起来。”
张驰刚要说什么,一旁的欧阳老先生微微睁开双眼接了话。
“傅小姐,稍安勿躁!”
“老先生,我妈究竟要多久才能重新站起来?”
“这个得看实际情况,必竟病人在床上躺了半年多了,身体的各方面机能都有所下降。”
傅宁宁望着病床的母亲,气色明显较施针之前红润了不少,心中有少许安慰。
“目前老夫把病人脑子中的淤血去除了,接下来就是给病人施加推拿按摩,外加西医的治疗,真正做到中西结合。”
傅宁宁点点头,心急问道。
“老医生,还有两天我就要举行婚礼了,我多么想我妈到时会出现在我的婚礼现场啊!”
欧阳老先生捋捋胡须,严肃道。
“傅小姐,我尽量这两天对夫人精心按摩治疗,就算你母亲不能站起来,希望婚礼当天,她可以坐在轮椅上参加你的婚礼。”
“太好了,那太谢谢老先生了!”
傅宁宁抓住欧阳老先生的手,激动得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