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笑的是秃顶秃得老厉害了,却硬是要学别人风流倜傥,潇洒不羁。
特意从后面梳了两撮毛发上来,用发胶固定在前额上。
我天,这是啥子发型?
如果是梳了三撮,岂不是像《三毛流浪记》中三毛的形象了?
“郭局长,你公务缠身,让你亲自来一趟,真不好意思,快请坐,快请坐。”
傅宁宁急忙拉起程正阳起身迎接。
她虽然反感这位规划局长,但为了合同,为了东城开发这块大项目。
再反感,也只能说些违心的客套话。
郭局长不急于坐下,目光却盯在程正阳身上,立即显示出了不悦的表情。
习惯性地扫了扫额前的两撮毛发,似笑非笑道。
“傅总,我都是一个人前来赴约,你干嘛还要外带一个保镖?呵呵,不怕是怕我吃了你吧?”
傅宁宁一愣,随即微微一笑。
“郭局长,你这是开什么玩笑呢?他叫程正阳,哪里是什么保镖,是我新聘请的司机罢了。”
“据我所知,傅总可是开了几年车的老司机了……”
“开了几年车倒是不假,现在交警查酒驾查得特别严,我外出应酬多,自然也避免不了喝点小酒,所以……”
“理解,理解!”
“好了,咱们也别纠结这个,郭局长,你请坐呀,看下喝个什么红酒,你随意点。”
郭局长色眯眯地盯着傅宁宁,故意装出一副客套的样子。
“嘿嘿,傅总,咱也不是那种贪杯之人,不妨就点瓶82年的拉菲,你看如何?”
妈蛋,82年的拉菲红酒,一瓶至少也要近万块,还说自己不是贪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