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深爱的丈夫遇车祸身亡,沈心媚万念俱灰,只想追随丈夫而去。
如果不是还有一个女儿让她心生留念,恐怕也不会坚持到现在……
突然,画面一转。
一个头戴鸭舌帽,面上戴着口罩,身穿白衬衣黑西裤的年青男人,出现在病房前。
他提着一个水果篮,手捧一束鲜花,从容地走进入了病房。
把水果篮放至病床前,先向四周警惕性地观望了一番,见四周无人。
然后慢慢俯下头来,凑在沈心媚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再次从容地走出了病房。
白衣男子来去匆匆,前后不过两三分钟光景。
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不是真心诚意前来探望的――世上哪有探望病人几分钟就走的道理?
显而易见,他是有准备,有预谋来的。
――对着沈心媚的耳边说完几句话后,立即就撤退。
“程正阳,你有没有发觉,这个白衣男人好眼熟,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傅宁宁终于发觉了异样。
程正阳剑眉一拧,以他尖锐的洞察力,其实心里早已有了个大概底数。
“杜医生,此人来者不善,麻烦你将影像放大到最高倍数。”
“傅小姐,程先生,你们认识这个白衣男人吗?”杜医生把影像拉到了最大。
很快,白衣男人右眉上那颗豆粒大的黑痣,异常显目地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尽管他很狡诈,很有心计地把黑T恤换成了白衬衣。
但,右眉上的那颗黑痣,却是无论如何也是换不了的。
那就是最好的证据――准确无误,他就是今早行刺傅宁宁的那个神秘黑衣人!
“不错,他就是那个神秘黑衣人!”程正阳与傅宁宁几乎是同时惊叫。
一早行刺傅宁宁没成功,马上换了装束来到医院。
在沈心媚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话,三两分钟后迅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