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天冷冷地说着,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与怒火,还不忘鄙夷地望了几眼程正阳脚上的帆布鞋。
麻的,钱雅伦这女人更不是什么好鸟,唯恐天下不乱,尖着嗓子,急忙在一旁煽风点火。
“老公,你说得对嘛,一看这几个人就是乡巴佬土鳖,素质特差,没见过什么世面的。”
“你……”
蒋凯平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卡卡直响,如果对方不是女人,这会有可能被他打趴在地了。
“切,你什么你呀?乡巴佬,本小姐说得有错嘛?”
钱雅伦鄙视地瞟了程正阳一眼,一副不屑的神情,不可一世。
“哼,我们可是上层社会的人物,才不会与一群乡巴佬一般见识!”
妈呀,这是什么跟什么?
自己贱人一枚,还上层社会的人?
简直不知死活,说这种话,也不怕被别人撑嘴挨揍?
“简直岂有此理!”
蒋凯平脾气本来就有些暴躁,这么赤.裸.裸的挑衅,叔可忍,但婶绝不能忍了。
闻言,怒喝一声,上前一把就扣住了林泽天的手腕。
“哼,小子,有种的,你们胆敢再说一声土鳖加乡巴佬试试?”
林泽天一向孤傲嚣张,鼻孔朝天,目中无人。
如今又被傅宁宁抓了奸,正在气头上,一下子被人扣住手腕,在人前颜面尽失。
脸,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妈的臭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敢抓住你爷爷的手腕?简直找死!”
当即眉头一拧,铁青着脸,一使劲,就想要甩脱蒋凯平的掌控。
谁知一试之下,却发觉蒋凯平的手紧锢得像钳子,他愈挣扎被扣得愈紧。
“哼,找死的来了!”
蒋凯平眼神一瞪,发出一道道精光,凌厉地盯着他,盯得林泽天心里有些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