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你来?很好!去,把那老女人嘴上的胶布也除掉!”
“是!”
程母此时脖子上伤口的血迹已渐渐凝固,一时并没有生命危险。
但,她一个农村来的妇人家,何时见过如此凶残的场面,瑟瑟发抖,双脚几乎站立不住。
嘴巴上的胶布撕除,她第一句话就是:“求求你们放了我媳妇,我老太婆替她去死……”
“妈!”
傅宁宁的泪水喷射而而出:“我该死,没保护好您,让您受惊了,我真该死!”
“宁宁,这不能怪你,是这伙坏蛋太可恶了……”
“妈,您别怕,正阳会来救我们的,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救你们?”
风衣男子的眼神冷得像冰:“那小子只要敢靠近现场一步,我马上叫你们去见阎王爷,草尼马!”
“你……”
傅宁宁镇在当场,她明白,这伙人穷凶恶极,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决不是耸人听闻。
他既然敢绑架自己,必然布下了天罗地网,作了最后的孤注一掷。
傅宁宁知道,这种情形下,发怒没用;骂人,只会更加激怒对方。
只能尽量拖延时间,好让程正阳等人来营救,这一刻,她反而平静了下来。
“咱们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绑架我们?就算是死,请让我死个明白!”
“好一个无冤无仇!”
风衣男人解下鸭舌帽,除下口罩,立刻,一张年轻的面孔露了出来,天呐,竟与林泽天有着惊人的相似。
最最重要的是――他的右眉上,有颗豆粒大的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