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白手套荷官也不由愣住了,一下子有点傻吧啦叽的那种,愣在当场,一点也不敢太动。
“这小子神了,不会是故意来砸场子的吧?”
刚才明明自己踩了机关弹簧,也是事先验证过的,但还是没用,这是咋回事?
红毛男子一看,更是惊得傻了眼,待他回过神来,不由兴奋得跳了起来。
将台面上那些花花绿绿的筹码全数揽了过来:“哥,发财了,这回可真的发财了!”
“切!”蒋凯平却淡然一笑道,不屑说道。
“红毛,瞧你那点出息,发什么财,不过一百万而以,吃个消夜就没了。”
靠,一百多万还只是吃个消夜?这逼装得还真没谁了,这小子明显是想来搞事情的。
“哥,这么多钱,下把我们怎么玩?”
“不玩了!”
“啥?这就不玩了?”
不单是红毛愣住了,在场所有的赌客也不解,运气这么好,手气这么旺,应该继续下注玩啊!
“不玩了,我们今晚只玩两把助助兴,走吧,来日方长。”
蒋凯平示意红毛用袋子装好筹码,他不是不想发大财,只是记得还有重要的事等着自己去办。
知道见好就收,不然,玩大了,到时整出了大动静,这案子就没法调查了。
青年荷官见蒋凯平赢了钱就想走,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哟,小子,赢了钱就想走啊?”
“嗯,今晚还有事,明天再来玩。”
青年荷官盯着他们,阴阳怪气地叫:“手气这么顺就走了,小子,刚才不会是玩的老千吧?”
“你说什么?”蒋凯平剑眉一竖,冷冷回敬,“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出老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