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凯平收了钱后,望着地上的玻璃渣子,再望了望张财旺等人,脸上露出了个邪恶的笑。
这群人嚣张凶残,吃人不吐骨头。
若不彻底把他们制服,说不定自己一转身,他们又来找老板娘寻仇了。
既然饭馆里没有榴莲什么的,那就让他们跪玻璃渣子吧!
蒋凯平说干就干,拿来几个啤酒瓶,哗啦啦全部砸碎,然后,命令张财旺兄弟及一群混混跪上去。
“大佬,饶命啊,这个玻璃渣跪上去……膝盖还不得全废了……”
“嗯,不跪也行,嘿嘿……”
蒋凯平故意挥舞了几下手中的双节棍:“那么,就像老色鬼一样,额头上长牛角……”
“大佬,我不想长牛角……我跪……我跪还不行吗……”
蒋凯平一声大吼:“全部跪下!”
“我跪……”
一众人哆哆嗦嗦,膝盖一弯,不由自主朝玻璃渣上跪了上去……
“啊啊啊……”顿时,饭馆内又响起了杀猪似的嚎叫声……
张财旺,张财熊及几个混混痛得浑身打颤,玻璃渣子都镶嵌到皮肉里去了。
痛得他们冷汗鼻涕齐刷刷往下流,脸色铁青,一阵哭爹喊娘……
此时正是晚上七八点钟,外面人来人往的,见饭馆的卷闸门拉下来。
也不营业做生意,里面还传出鬼哭狼嚎的奇特声,奇怪得很。
“喂,你听,什么情况,里面好像有人哭喊尖叫?”
“切,哪里有人哭了,我听到的明显是在杀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