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您们别走好吗，我舍不得您们啊……”

欧阳老先生闻言，鼻子莫名有些发酸，伸出右手，颤巍巍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珠。

“丫头啊，我老人家也舍不得你们呀，常言说得好，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终有一天要分别……”

“可是……老先生，我不想与您们师徒分离啊！”

“宁宁，别这样，今日的分离才能成就明日更好的重逢。”

“老先生，我们想您了怎么办？”

“宁宁，现在交通那么发达，你们若真想我了，可以到我的家乡来看望我老人家嘛！”

“嗯，老先生，我向您承诺，以后工作不管再忙，我，程正阳及我妈，每年都会去探望您们师徒两次。”

“好好，宁宁丫头有心了！”

欧阳老先生抚摸着她的头，就像一个慈祥的老爷爷在抚摸着自己的孙女一般。

“宁宁，如果我老人老身体还硬朗，以后有时间，也会再来中南市看望大家。”

“老先生，您不准骗我，一定要说话算数！”

“好，来，宁宁，咱们拉勾，好不好？”

“嗯，老先生，来，咱们拉勾上吊，一百年不准变，盖章！”

俩人像两个孩子般伸出了尾指，亲切地拉勾，还伸出大拇指盖了章。

欧阳老先生笑了，傅宁宁笑了，尽管她的眼角还挂着泪花……

一旁的沈心媚怔怔地望着这一切，眼含泪花，嘴角嚅动，好一会儿，突然吐出了一句话。

“老先生……你们要走了……”

“老先生，您听，我妈她能说一句完整的话了？这……这个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