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中,有几条细细的线,如果不是因为线上沾了鲜血,完全看不到这些细线。
顺着这些线的两端看去,大眼一看就会发现,这些全部都是刚才被中村劫击飞的那张卡片。
只是不知道从何时起,这些卡片中间接上了一条肉眼看不到的线,也是这些线,在刚才的一瞬间斩断了中村劫 的脖子和四肢经脉。
心中震惊的藏锋转头看了沈牧一眼,随即喊道,“老大,你脸上怎么流血了?”
“我脸上?”沈牧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一颗血珠正在从自己的脸庞缓缓滑过。
也正是这颗血珠,在空中画出了一条细细的线,或者说,给原本就存在的线镀上了一层颜色。
看着那颗血珠滑到墙壁那边,粘到了胡不归刚开始甩出的那张卡片上,沈牧终于开始明白胡不归的用意。
从一开始,胡不归就已经布好了局,在出现的一刹那,就已经在客厅里滑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战场。
眯起眼睛往赵裘夫妇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在赵裘夫妇面前,也有一条因沾了鲜血而显形的线。
如果沈牧没有猜错的话,在胡不归的面前,应该也有一条线。
三条线加上一面墙,直接构建出一个鸟笼似得战场。
而那个日笨人,就像是这笼子里的鸟,不管如何挣扎,都跑不出胡不归的把控。
最后的结局,除了死,别无二法。
看着满脸惊愕的沈牧,胡不归大手一挥,那些线软趴趴的落到了地上,一边弯身收拾那些线,胡不归一边说道 ,“别在那里张着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白了,只要你能好好修炼,迟早有一天你也能做到。”
闻言,沈牧非常郑重的点头应允,“我会好好修炼的!”
藏锋更加直接,跑到胡不归面前,腆着脸问道,“哥,你能不能也教教我啊?这一手简直太帅了!简直让人防 不胜防!”
“哥?”
胡不归也被藏锋的称谓吓了一跳,藏锋厚着脸皮嘿嘿一笑,“你是老大的师兄,自然也是我哥,咱们还算得上 是一家人呢,你能不能教教我?”
瞄了藏锋一眼,胡不归一点也不客气的打击道,“内劲不足,一个大周天还没办法完全运转,想学这一招,你 还早着。”
一听这话,藏锋顿时蔫吧了下去。
沈牧急忙上前,拍了拍藏锋,示意他去安慰一下赵裘夫妇,“胡大哥,这一次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估 计也不会这么快就解决问题。”
“与其谢我,倒不如自己努力。”
顿了顿,正在收线的胡不归面色怪异的看了沈牧一眼,“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咱们俩有什么不能说的?尽管开口。”
沈牧哈哈一笑,满不在意,可比起沈牧的淡然,胡不归还是显得有些为难。
“注意你母亲,她和你相认,可不只只是让你为你父亲报仇那么简单。”
沈牧当场愣在了原地,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硬。
胡不归耸了耸肩膀,脸上表情分明透着“我猜就是这样”的意思。
“胡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