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样?”
眉头稍稍扬起,看着对方被绑在身后的手腕,沈牧脸上笑容逐渐消失,随后,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砸了下去 。
这一次对方并没有惨叫,而是有意识的忍了下来。
不过即便如此,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你现在还剩下一条手臂一条腿,也就是说,你只有两次机会”随手丢开已经沾上了鲜血的烟灰缸,沈牧斜靠 在沙发上,眼神随意的打量着对方的手脚。
黑衣杀手很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在刚才撞击中直接被砸断,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青年, 也是个下死手的狠茬。
“给我一支烟!”
叹了口气,对方换上了一口纯正的中文。
听到这话,沈牧也是愣了一下,随手给对方拿出一支烟,因为对方双手被绑,沈牧还帮其点上。
“说说看,你的来历!”
“我是华人,俄螺丝国籍……”
有了之前的短暂交锋,后来的交谈进行的异常顺利,沈牧也终于得知对方真正的身份。
正如安德烈所猜想的那样,指使这个杀手的,正是安德烈的堂弟,约瑟夫!
得到了这个消息后,沈牧稍微沉吟一番,随即喊来藏锋盯着杀手,自己则是下楼去找安德烈。
见到安德烈的时候,安德烈正躺在躺椅上醒酒,看到沈牧,急忙起身。
“导师,你怎么来了?没有休息么?”
“我这边遇到点事情,想必你会非常感兴趣,所以特地过来问问你。”
“我会感兴趣?”
揉了揉额头,让酒意清醒几分,安德烈这才一脸疑惑的问道,“什么事情?”
“今天刺杀你的杀手!”
这话一说,安德烈瞬间惊醒,一身冷汗贴着脊背渗出。
“找到那个杀手了?”
“我还从他嘴里掏出一些消息,”看了安德烈一眼,沈牧面容整肃,“安排刺杀行动的人,正是你的堂弟!”
听到这样的答案,安德烈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屁股做到躺椅上。
“果然是他!”
“而且那个杀手就在我的房间,这件事情也算是你的家事,我不便于出手。”
不顾安德烈惊愕的目光,沈牧解释道,“既然是你的堂弟,如果我出手,俄螺丝那边肯定会不乐意的,所以, 这件事情上希望你能有自己的见解。”
“导师你不准备帮我了?”
沈牧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是不帮你了,而是实在帮不了,你们家族的事,始终需要你自己出手。”
当沈牧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安德烈的脸色瞬间灰寂下去。
“我知道了!”
语气沉闷,口气强调里全都是失望。
不过沈牧并没有因此而改变自己的注意。
到现在为止,安德烈还是没有忍下心对约瑟夫下手。对敌人松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伤害,上午的袭击已经再度 肯定这句话的准确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