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邦国那边派了人,沈牧自然也能更加轻松一点,王磊把情报带过来后就直接离开,沈牧两 人也没再下楼。
刚好王磊还带了外卖来,简单吃了一点,两人各自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沈牧和藏锋起了个大早,酒店员工还没倒班,江宜纯自然也还没有来。
趁着机会,沈牧带着藏锋一路赶往临海区的城中村。
也就是江宜纯的家所在的地方,沈牧这一次去,带着满怀的期待和忐忑,为的则是和母亲的相认。
昨天晚上他也想了很长时间,不管是江宜纯的叙述还是江母说得那些,对他来说,都给了他不小的震撼。
同时也确定了一点,江母的确是自己的母亲,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对自己有着如此之深的了解。
即使在沈牧看来,他们只是第一次见面。
藏锋大概是看出了沈牧情绪不大安定,一路上并没有多说话,一段路程后,沈牧两人再度来到了家门前。
明明只是时隔一天,情绪却完全不同。
怀揣着异样的情绪,沈牧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并不是江宜纯,而是昨天疯疯癫癫的江母。
此时的江母看起来和昨天完全不同,衣着朴素,却异常干净,长发被竖起后,简单绑在脑后,干净利落,眼神 清澈,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自杀的人。
和江母对视,沈牧憋在肚子里的话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愣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两个字来,“你好!”
江母侧身让给沈牧两人一条路,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波动,“进来吧!”
即使收拾的在干净,仍然可以看出这个家的贫困,一套桌椅还是各式样拼凑起来的,分里外两个隔间,里面大 概是睡觉休息的地方,外面除了一套桌椅外,就只剩下一个灶台,旁边摆着油盐米面,看起来像是厨房。
如此简单,却让看着这些的沈牧一阵阵心酸。
这样的环境,母亲和小妹两人究竟是怎么生活了那么多年的。
“我知道你心中的疑惑,昨天宜纯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你了吧?”
江母似乎早就料到沈牧他们会来,一人倒了一杯白开水,算是招待他们。
“的确是告诉我了,只是有些事情说的不是很详细,而且我还有其他的疑惑想要求解。”
沈牧尽可能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但是这一切都是茫然的,因为不管是谁,当遇到几年二十年没见的 家人,都无法平静的吧?
“宜纯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本家,所以对于内江湖的事情知之甚少,你的疑惑,是指内江湖吧?”
江母仍旧风轻云淡,在这淡然中,却充斥着一丝丝傲然。
或许这才是江母真正的模样吧?
果然是内江湖出身,言谈举止,远非常人所及。
“是的!”
沈牧微微弯身应是,藏锋在一旁端着水杯一口一口抿着,就像喝的是琼浆玉液,需要好好品尝一般。
在他想象中痛哭流涕相见的场面并没有发生,不管是沈牧的母亲,还是沈牧,两人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