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顿了顿拐杖,说道:“董大师晚年潦倒大家都知道,我们这些喜爱书法之人也时常为之痛惜,但你说这些和这副书画又有什么联系呢!?”
杨锐笑了笑,淡淡说道;“我若说这副书法是董其昌晚年所作呢!”
晚年所作?
沉默,众人再次沉默了下来。
如果这幅作品是董其昌万年所作,那么的确有可能,毕竟一个人穷困潦倒了,自然不会再讲究用什么纸张来书写、绘画。
“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是你信口开河之语,你有什么证据!”
潘春已经冷气了脸,先前的得意和扯高气扬已经消逝不见了。他万万没想到,都这样的局势了,竟然还被对方给搬了回来。
大家也都点了点头,一面之词不足信,张老也问道:“你可有什么证据?”
众人都纷纷望着杨锐,桃乐邦搓着手心里带着丝丝莫名的期待。
他虽然说不在意书画真假,但作为爱书法之人,又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杨锐走到书桌前,食指点了点书画的角落,对大家说道:“其实要鉴定非常简单,拨开外层草纸便可以了。”
他的话让众人皱起眉头,大家都是一脸的不解。
杨锐继续解释道:“我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这草纸实际上应该是后人临摹上一层做为反腐用的,要知道古代没有真空反腐的技术,大多都是用熏碳来进行反腐。这外层的草纸之所以昏黄,应该是熏碳所为,而这里有微微的浑浊,应该是外层书法的临摹不当照成的。”
随着他的话,众人都纷纷打量桌上的《月下独酌》。
杨锐继续说道:“要鉴别也很简单,找个小刀片刮开角落的外纸便可,不过不可全刮,时间长久了或许已经粘附在一起了。”
杨锐话语刚落,桃乐邦便急急忙忙的朝外跑去,边跑边说道;“我去拿刀片!”
很快,桃乐邦便取来了一把剃须刀,从上面下了一把刀片。
在众人的注视下,桃乐邦对着字帖比划了一番,他的双手都微微颤抖了。
“杨小友,还是你来吧。”
桃乐邦呼了口气,他有些尴尬的将刀片递给杨锐。
他大风大浪都经过,本不该如此紧张,但这字帖他确实喜爱,怕损毁了字帖。
杨锐自然明白他的担心,点点头,结果了刀片。
哧啦一声。
杨锐右手一抽,夹在双指中的刀片划出一道曲线,带出一道寒光。
“这!这是什么!”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