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说什么!”
杨锐的话让潘春立马就愤怒了,脸红脖子粗的瞪着杨锐,右手还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好了!”
桃乐邦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怒道:“杨小友是我桃某人请来的贵客,你若再这么放肆,便给我从桃家滚出去!”
在桃乐邦心里,杨锐可是有本事的世外高人,书法一道更是让他敬佩。潘春只不过是他他的疾言厉色却是让潘春愣住了,他老爸和桃乐邦可是好友,桃乐邦以前对他都非常客气的,今天怎么会变得这么严厉呢?
他想不明白,只好恨恨的瞪了杨锐一眼,不敢再说话了。
桃乐邦小心翼翼的展开一副书画,对杨锐示意道:“杨小友,这副董其昌的《月下独酌》还请你来品鉴一番。”
杨锐点点头,对这副书法打量起来。
董其昌是晚明最杰出,影响最大的书画家,也是“华亭派”的代表人物,其风格融汇古今,自成一格。
众人目光都落在杨锐身上,书画鉴定最考验眼力和经验了,大家大气都不敢喘,等待着杨锐的鉴定。
杨锐不时皱眉又不时舒眉,让桃乐邦看的紧张不已。
好一会,他才淡淡说道;“是真品。”
“哈哈哈,简直荒谬!”
潘春哈哈大笑,他指着杨锐说道:“先前还敢说有志不在年高,我看你就是放屁。董大师代表作用都是宣纸书写,这个分明便是后人临摹的董大师作品。”
众人也都纷纷点头。
“不错,这纸张昏黄不堪,确实非宣纸。”
“而且字体上微有污浊,非董其昌的作品。”
“虽然风格模仿的十分神似,但细节上处理却十分邋遢,我也觉得不像董大师作用。”
杨锐依旧淡然,脸上古井无波,这番表现落在众人眼中便是死不认错,死要面子活受罪。
而落在桃乐邦眼中,却是让他心中一跳,不由说道;“杨小友,你说这是董大师的真迹,这里面可有什么门道?”
他话里带着几分期盼,他是爱书法之人,否则也不会花重金购入这副《月下独酌》了。
杨锐点了点头,他目光扫视众人,淡然道:“你们可知董其昌的作品风格?”
“这还要你来说吗!?”
潘春立马跳了出来,望着杨锐不屑道:“董大师先学唐书,后学晋书,最后集合晋唐宋元各家所长,融会贯通自从风格,作品圆劲秀逸,平淡古朴,用笔松弛,墨色清淡。
董大师一生清高,便是年轻学艺之时亦用宣纸临摹,这纸张一看便是昏黄不堪的劣等草纸,怎么可能是董大师的作品。”
他的话让众人纷纷点头认同。
桃乐邦叹了口气,也说道:“当初我买的时候便知道这纸张不是董大师专用的宣纸,但我看的是书法,是笔迹。这书法又的确是董大师的风格,就算是临摹造假了,我也认了,至少说明这造假者亦是一代书法大师。”
他的话让众人一阵点头,一个山羊胡的老者摸着胡须说道:“桃总这才是喜爱书法的表现,值得钦佩。”
桃乐邦连忙拱拱手说道;“张老客气了,桃某人愧不敢当。”
然而此时杨锐却淡淡说道;“纸张虽有瑕疵,但的确是董其昌的作品。”
他的话在书房里响起,让众人都愣住了,不由的纷纷皱眉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