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点了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一路观察,桃白白家假山流水,小树绿荫,有着苏州庭院的风格。进了大厅,杨锐一眼便看到一个中年人正低垂着头,手拿着毛笔写写画画。
听到脚步声,桃乐邦皱起了眉头,他画完最后一笔,不满的抬起了头。只见儿子桃白白和一个年轻人站在一起,想到上次桃白白和他说的什么风水、五行,桃乐邦觉得儿子被人蒙蔽了,看着杨锐的目光十分不喜。
“听桃白白说,你对风水五行很有研究?”
桃乐邦目光落在杨锐身上,杨锐点了点头,淡淡说道:“略知一二。”
他的话让桃乐邦皱起了眉头,继续问道;“你是做什么的?家里又是做什么的?”
他的话语仿佛审问犯人一般,让杨锐很是不喜,但先前有桃白白的提示,他也知道对方不相信风水五行,便耐住性子说道:“我勉强能算个医生,至于家里吗?世代行医、务农。”
听到他的话,桃乐邦心里一阵不屑,医生、农民和风水相师根本不搭界,他越发觉得桃白白是上了此人的当。
“那就不是风水相师了?”桃乐邦微微笑了笑,没等杨锐说话,指了指桌子继续说道;“你来看看我这书法如何?要知道古代风水相师对琴棋书画都是略知一二的。”
杨锐知道对方这是要考校自己,便走了过去。
这是一副戾气很重的书法,上面只有一行字,“杀尽天下人。”
看到这行字,杨锐不由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