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白白撇着嘴说道,他看了看杨锐,拍了拍脖子上的青龙玉佩,笑道:“杨兄,你能在密藏街淘到瑞坊青花瓷,说明眼力不差,你试着看看我这玉佩,可有发现什么玄妙?”
他这是考验杨锐,想看看他是真的对古玩有研究,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才买到瑞坊青花瓷。
张大兴一听他的话,摇头道;“桃白白你这可不厚道,你这玉佩道行太深,别说杨锐了,便是那些鉴宝多年的大师,也不一定看的出来。”
杨锐一听他们两人的话,便起了兴致,目光看着桃白白胸前的玉佩打量起来。这是一个小孩巴掌大小的青龙玉佩,青龙张牙舞爪衔着一颗龙珠,纹理栩栩如生。
“的确,这玉佩上次龙大师都看走了眼,杨锐,还是算了吧。”桃白白也知道这个考验太难了,便将玉佩塞回了脖颈。
杨锐笑了笑,喝了口水淡淡说道;“宋朝汝窑的天青玉龙。”
他的话让桃白白和张大兴一愣,张大兴伸出大拇指,钦佩道;“厉害。”
桃白白也笑了笑,点头道;“杨兄说的没错,我这玉佩的确是汝窑的天青玉龙,能一眼看出来的人可不多,杨兄果然是深藏不露。”
杨锐轻轻转动水杯,淡淡说道;“不仅如此,我还知道青龙嘴里镶着的玉珠是假的,只是廉价的仿造青玉。”
哐当一声,桃白白身子一颤,手上的水杯拿捏不住倒在桌上,他伸出手指,满脸震惊的望着杨锐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话语还带着颤音,显然心里很不平静。
桃白白这番动作表情让张大兴愣住了,他惊讶的说道;“这玉佩不是你父亲高价买来,要给你当传家之宝的吗?怎么可能是假珠子?”
桃白白深深吸了口,他看着杨锐的目光满是钦佩,对张大兴解释道;“杨兄说的没错,这青龙口中的青玉珠的确是假的。
这话得从我父亲刚下海的时候说起,那时候他初入玉石行当,一时不察被人蒙骗买了这颗假珠子。因为这事情,我爸倾家荡产险些弄得家破人亡。
所以我爸一直保留着这颗假的青玉珠,便是提醒自己不要有眼无珠。”
说着桃白白伸出大拇指对杨锐说道;“杨兄能一眼看出其中的玄妙,真是高人!我桃白白今天得遇高人,服了!”
听到他的解释,张大兴也是一脸震惊的望着杨锐,他和杨锐是大学同学,在他的印象中,杨锐少言寡语,平常没有多少存在感。其实他打心里不太看得起杨锐,但今天杨锐却让他一再的震惊,先是中医妙手,又是古玩鉴宝。
张大兴觉得自己这个同学,实在是大才之人,深藏不露。
服务员上了酒菜,桃白白和张大兴连连敬酒,杨锐也不矫情来者不拒,都是一干而净。他这番豪情,也感染了两人,一时间三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
酒过三巡,杨锐觉得膀胱发胀,便对两人说了一声。
解决了膀胱问题,杨锐只觉得浑身舒泰,刚出洗手间便被一个女人撞上了。
“救命,大哥帮帮我。”
杨锐一愣,这女人他竟然认识,是他小学同学张雪儿。
张雪儿此时也认出了杨锐,她面色苍白,拉着杨锐的手急声说道:“杨锐,帮我,救我。”
“妈/的贱人,竟然敢咬老子,今天非玩死你不可!”
就在这时,一个嚣张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