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问。黄晏摇摇头，“不知道！但我猜这人应该是和京都首长关系很近的人……”

我这回算是明白了。郑金凤是因为有京都这层关系。白司令这才帮她的忙。只是这个人是谁，黄晏也不知道。

我想了下，又问说，“当时是谁让你杀了纪云的！”

黄晏回答道，“是刘雨琴……”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下令杀纪云的，居然是刘姨。我再次追问，“她为什么要杀纪云？”

“因为她发现纪云背叛了她。她给纪云下了两次指令。但纪云都没按照她的要求去做。加上你抓了纪云，她担心纪云会把以前的事情说出来。就趁机让我杀了纪云……”

我听着更加糊涂，又问道，“刘姨担心的，应该是她派纪云杀害成叔这件事被我知道吧？”

在我的推想中，刘姨肯定是杀害成叔的凶手。但黄晏却忽然摇摇头，“不是！这个成叔我虽然没接触过。但我听刘姨说过，成叔不是她派人纪云杀的！”

黄晏的话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又问道，“怎么可能？纪云是刘姨的人，她杀了成叔。刘姨怎么可能不知道？”

黄晏还是摇头，“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件事刘姨绝对不知情。因为刘姨当初曾问过纪云。但纪云根本不承认。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刘姨怀疑纪云背叛了她。只是那个时候纪云对她还有价值，所以她并没采取行动……”

我更加傻了。本以为已经水落石出的事情，到这里又进入了一个死区。成叔不是刘姨派人杀的，那还能是谁？我想到了郑金凤，马上问黄晏说，“是郑金凤吗？”

黄晏还是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那个时候我和郑金凤还没有接触……”

我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又问他，“那你和刘姨早就有接触？”

黄晏点点头，“是的。刘姨曾经多次去过我们s省军区。白司令和云峰会的徐应龙联系。也是经由刘姨介绍的……”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刘姨在这里面居然起到了这么大的作用。我又追问，“刘姨和白司令怎么认识的？”

黄晏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们帮助双云峰会走私文物，刘姨也参与了？”

我特意问的比较直白。只要黄晏说“是”，那就可以直接抓刘姨了。让我没想到的是，黄晏还是摇头，“不，刘姨从来不过问。都是由徐应龙和我们联系……”

我听着想了好一会儿。心里也渐渐明白。他们这么做，也是要保护刘姨。这样即使出事，也牵扯不到刘姨。只是我不明白，这刘姨怎么有这么大的神通，居然是白司令的座上宾，并且还被白司令这么保护着。

我正想着，黄晏忽然对我说，“陈齐飞，有件事我还要和你说下。这个时候，那两尊大佛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我被抓了，白司令肯定会猜到和你有关，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笑下，我知道黄晏这还真不是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