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刘语除了最后一道防线之外,其余该做的早就做过了。不过即使这样,我这么一说,刘语还是显得有些害羞。她捏着我的耳朵,小声的说,“我答应你,但你不许欺负我……”
我厚着脸皮,用脸蹭着她的头发,继续说,“那我想怎么办?”
刘语嘴一撇,小声的说,“自己解决!”
“不行,你帮我!”
我继续厚颜无耻的说道。谁知话音一落,刘语就笑着把我推开。她边笑边说,“你越来越讨厌了!大白天的就说这些……”
和刘语胡闹了一会儿,我又问她说,“对了,你让我怎么帮你?还有就是你们在哪儿举办展览?”
刘语回到道,“你和市局的吴局长熟悉。你主要帮我联系他,在展览的三天内。能保证有警察帮我们维持秩序就行……”
我一听,这太简单了。给吴局打个电话就完全能做到。刘语又继续说,“白天警察帮忙,晚上我们自己雇了安保。对了,我们的展出地就在上临市和青市的交界处。那里有个红楼,他们的整个一楼大厅都借给我们了。我明天就去布置展厅……”
我听着心里一惊,又是红楼!况且这次还要搞什么文物展。刘语见我紧皱着眉头不说话。她主动挎着我的胳膊,问我说,“齐飞,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我抬头看了刘语一眼,问她说,“小语,这个红楼的老板是谁?你们怎么联系上的?”
刘语见我神色严肃,她一时有些奇怪,但还是告诉我说,“这老板是谁我也不知道。是我们基金会驻京都办事处帮忙联系的。我只要去找红楼的经理,和他对接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也不归我管……”
我看着刘语。她也正一脸天真的看着我。但我心里却越来越觉得不对了。这个所谓的基金组织,肯定是有问题的。而刘语此时已经完全陷在中间,她几乎是一点也不知情。
刘语看着我,不解的问说,“齐飞,到底怎么了?”
我笑下,心里有了个主意。但决定先不告诉她。我在她的脸上轻轻揉了下,微笑着说,“没事!不过你们既然要办展览,不如大大方方的办,把媒体请去。青市有头有脸的人都发一通请柬,让大家都去看看,反正你们也是公益。这样不是能更能宣传你们吗?”
我一说完,刘语就苦笑下。她看着我说,“哎,你说的我何尝不想呢?爸爸走后,我在青市也不认识谁了。那么多青市的名人,我怎么能请的动呢?”
我笑下,点头说,“你别忘了,还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