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一声，交代大熊说，“好，继续盯着他。只要他去过的地方，你都要告诉我……”

大熊“嗯”了一声，继续说，“第二个消息是，倩倩现在正在街口买烧鹅。现在已经上了出租车，我正亲自带人跟着她呢。看着出租车的方向，应该是去老区……”

大熊一说完，我先是稍稍楞了下。感觉倩倩这烧鹅应该是给万永生买的。因为我们的夜场都有小食堂，每天半夜都准备宵夜。伙食始终不错。大家都是吃完后再下班。这规矩是白珂定的。并且倩倩的家在市里，她这三更半夜的去老区，估计应该是见万永生去。

想到这里，我立刻对大熊说，“我知道了，你马上跟着她。我就在办公室等你的消息。我估计要是顺利的话，我们今晚就能抓到万永生……”

放下电话，我对虎头几人说道，“看来今晚又得熬夜了，你们要是累，就先打个盹，休息下吧……”

众人笑笑，这种事情对我们来说是经常发生。早就习以为常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大熊又给我打来电话。他告诉我说，倩倩到了老区。就在百乐夜总会旁边下的车。她先是去超市买了两罐啤酒，接着就到了旁边一个公寓楼。因为是晚上，大熊没敢跟着上去。就在旁边盯着呢。大熊还问我什么时候到。我立刻告诉他，就在原地等着。我马上就去。

放下电话，我们几个上了车。虎头开车，我们直奔老区。在车上，宋峰笑着说道，“这个万永生倒也挺聪明。跑老区藏着了。他明明知道老区是我们的地盘，还敢跑到哪里去……”

段总笑着接话，“他也是知道，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两人的对话我倒是没兴趣。我心里始终想着，抓到万永生。那也就意味着倩倩的身份彻底暴露。我该怎么安置倩倩呢？我虽然对她早就没了感情，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我总不能用对付男人那套对付她。

我正胡思乱想着，车已经到了老区的地界。一到百乐夜总会的门口，我们几个下车后。朝前走不远，就见大熊从一个黑色的捷达车上下来。他拖着残腿，走到我们几个跟前，指着对面的公寓楼说，“齐飞，倩倩就进这楼里了，你看现在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这公寓楼。我楼的情况我以前就知道，这是一家低档的公寓。里面住着的都是一些附近打工的人。我没想到万永生这娇生惯养的人，居然能住这种条件的房子。

我想了下，直接对众人说，“走，今晚就抓住他，免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