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知道，这不是我心软的时候。我必须得把事情搞清楚了，再想怎么处罚她。我再次问道，

“你到底是不是始终跟着玲玲的？”

这女技师马上摇头，“没有，我是这次洗浴中心重新开业后，才应聘去的……”

我没说话。其实我心里一直担心有人故意设计害我，才先问她到底什么时候跟的玲玲。听她这么一说，她跟玲玲的时间也并不长。我稍稍安心。我又问说，“这药儿是从哪儿来的？谁让你到洗浴中心卖的？”

我以为女技师肯定会立刻告诉我。但她却哭哭啼啼的不肯说。我刚想再问。光头急了，上去就给了她一个耳光，大声骂说，“你他妈哭什么？齐飞哥问你话呢，快说！”

女技师捂着脸，还是没说话。我虽然不赞同打女人，但这个时候，不吓唬吓唬她，她肯定是不敢轻易说出给她药的人。我就蹲在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缓缓说道，“你听好，我只问你最后一遍！你要是不说，我就不问了！剩余的事情我就交给他们几个。他们是什么人，我猜你也知道……”

我这还真不是吓唬她。光头以前就是街头混子，他现在在玲玲的洗浴中心里看场子。这些女技师都挺怕他的。而大熊也是夜店出身，并且混的时间也很长。加上他那些刀疤，看着就挺吓人。

女技师边哭，边看着我，断断续续的说，“齐，齐飞哥。我和你说，但你，别说是我说的……”

我点点头。随后女技师说出了一个名字，“凤姐！我是从凤姐手中拿的货……”

女技师一说完，我立刻回头看着大熊。大熊以前就卖药，我想知道他认不认识这个叫凤姐的。大熊想了下，冲我摇了摇头。

我没想到大熊都不知道这人，再次问这女技师说，“这个凤姐是做什么的？”

这回女技师回答的倒是挺痛快，“凤姐以前是做模特的。现在不干了。天天就是打打牌，泡泡酒吧。别的也没见她干什么……”

女技师说完，我站了起来。想了一会儿，我对她说，“你照常上班。但这两天你要带光头找到这个凤姐。你俩不用露面，只要让光头知道凤姐是谁就可以了……”

女技师见我不但没追究她，还让她回去上班。立刻说了一番感激的话。其实我这么不是可怜她，我主要是怕打草惊蛇。先把她放在洗浴中心，免得引起那个凤姐的注意。利用她引出这个凤姐，看看是什么人物。

我必须先查出那个凤姐是谁后，才能再做打算。因为现在一提到药，我脑袋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宋家父子。我又对光头交代一番，让他尽快找到这个凤姐。一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光头几人走后。我回了办公室。给自己沏了杯茶，就把手机放到办公桌上。我知道，今晚宋奕一定会给我打电话。现在最着急的就是他。他可以不怕赵副市长知道他和娟子的事，因为娟子已经死了，现在是死无对证。但他肯定怕曹颖慧知道，作为曹书记疼爱的侄女，借他宋奕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让曹颖慧知道这事儿。靠着曹书记他的生意才能这么顺风顺水，离开了曹书记他宋奕不一定成什么样。

一壶茶刚喝完，电话一下响了。拿起一看，果然是宋奕打来的。我笑下，立刻接了起来，直接说道，“宋总，这么晚了，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

就听宋奕在对面咬牙切齿的说道，“陈齐飞，我没想到你这么卑鄙！你居然把孩子抱到颖慧的面前，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虽然看不见，但也能想象出宋奕气急败坏的样子。一想到他那样，我心里就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当初他是怎么对我的，现在我一点点的都要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