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打断她的分析。忽然,刘语叹了口气,
“哎,就是不知道陪你度浮生的人是谁?”
我哈哈一笑,搂着她的肩膀,看着她问,“除了你还能有谁呢?”
刘语一听,这才得意的笑了下,接着故意的朝我撇了下嘴,“少臭美吧,谁稀罕陪你度浮生啊……你那些红颜知己那么多她们肯定愿意和你度浮生。”
我故意都她,“那你想陪谁度?欧阳公子?”
刘语听着,立刻噘着小嘴。粉拳在我肩膀轻砸了两下,嘴里骂着,“陈齐飞,你怎么越来越讨厌了!一点也不可爱。”
我俩就这么一路说笑着下了山。
在回市里的路途中,刘语忽然问我说,“齐飞,咱俩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姥姥了。你回来后还没回家看她吧?”
刘语在成叔过世后,她有了失去亲人的痛楚。对亲情就越来越重视了。姥姥虽然告诉我,让我先不用回去。但我还是点头答应了刘语。
快到家时,刘语忽然把脖子上的项链拽了出来。就见那把金黄的钥匙被她做成了吊坠。她看了我一眼说,“齐飞,要不问问姥姥这钥匙有什么用吧?”
我点头。其实我对着钥匙一直也特别好奇。只是姥姥不说,我也不敢问她。
到家后,我和刘语立刻失望了。却见大门紧锁。就连诊所的门也锁着。我有些奇怪,先给姥姥打了个电话。但她的电话却是关机。我有钥匙,开门进了诊所。
诊所里面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所有的东西全都按照原来的位置放着。但平时姥姥看病的那张桌子上,却是布满了灰尘。我用手指轻轻一擦,就是一道鲜明的指印。这一看,就是好久没擦过了。
我不禁愣住了,这意味着姥姥好久都没在家。可她去了哪儿?为什么不告诉我,连电话都要关机呢?
刘语见我神情有些暗淡,她就走到我身边。挽着我的胳膊,问我说,“齐飞,姥姥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她能去哪儿?”
我苦笑着摇摇头。她不告诉我就走,电话也关了。明显就是不想让我知道她去哪儿。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为什么,姥姥为什么越来越神秘呢?她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甚至有些气恼,暗想既然她什么也不想告诉我,那我以后也干脆不回来了。从小到大,她对我一直特别苛刻。而现在,我已经成人。她依旧还是老样子,这样的家我也是呆够了!刘语见我心情不好,她也没再多说。我俩出门,开车直接回了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