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方打过招呼。我们就继续吃我们的。张四喝了一口酒,他问我说,
“齐飞,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青市啊?”
张四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餐厅一直都很安静。他一说完,邻桌那个中年女人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她接着问我说,“小伙子,你是青市的?”
我冲她点了点头。随口问了她一句,“你去过青市?”
女人微微犹豫了下,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算是去过吧!”
青市和南开虽然离的很远。但这两个城市还是很熟的。原因就是青市的用铁主要都从南开进。所以这女人这么说,我也没感觉奇怪。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们这桌吃完后。张四本打算去买单,但服务员却告诉他说,我们这桌的单已经被那女人买过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和张四过去,想把钱还给她。但这女的却不同意,她优雅的笑说,“青市的人到南开做客。我请吃顿饭是应该的……”
没办法,只好和她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和她们告辞离开。
从市里回镇上时,张四问我说,“齐飞,你说这女的给咱们买单,是不是就为了要买老杜那房子啊?”
我摇了摇头,“那房子和我也无关,卖不卖是老杜说了算!”
张四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
过了两天,就到了大年三十。这几天,我一直和刘语办置年货。除了给老兵买了一些礼物外,还要帮老杜准备一些年货。我俩每天都忙忙碌碌的,不过有刘语在我身边,就是再忙,我心里也是特别高兴。这样平静的生活一直是我梦寐以求,以前总是聚少离多没能有那么多时间相处。
我和刘语的关系也急剧升温,只要一有空闲时间,我就会拉着她和她温存一番。虽然也只是亲吻加上动手动脚。但就是这样,我也特别的满足了。能解解馋总好过干看着什么也不能做的好。
大年三十的晚上,给老兵包完饺子送过去后。我们三个就在家里看春晚。
外面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电视声音开的老大,却还总是听不清楚。
这些我倒是一点也不在意,我虽然眼睛看着电视,但心里却一直想着姥姥。去年三十她把我赶出去了,她说刘语回来后,我才能回去。可现在刘语是回来了,我却在外面漂泊,也不能在她身边,陪她过个年。
我本想给姥姥打个电话的,但有了上次的教训后。我也没敢打,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惦记着。
刘语给兰姨打了电话,我也和兰姨聊了几句。刚放下电话,外面的门一下开了。就见一个镇上的街坊风风火火的冲了起来。一进门,他就冲着正在喝茶的老杜大喊说,“老杜,不好了。救助站着火了……”
街坊的一句话吓了我们一大跳。尤其是老杜,他手中的茶杯“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